“你不?知道?”方南巳问。
见?他摇头,又道:
“那我也不?知道。”
应天棋觉得方南巳是?在故意逗自己?玩,但他没有证据。
可现在他也没心力纠结这些事,只长?长?叹了口气,言归正?题:
“你来述什么职?”
“陛下想?听?什么?”
“你出去这一趟,干了什么还有我不?知道的?有何可述?”
“嗯,所以只是?走过场。”
“我又没召你,巡河东灾情这种?无关紧要的小差事也要往御书房跑一趟吗?”
“臣严谨。”
你严谨个屁。
应天棋在心里?吐槽一句,整整思绪:
“来都来了,不?能白来,总得干点正?事儿。凌溯有消息了吗?”
“没有。”方南巳瞥了应天棋一眼,又挪开视线:
“你要做好他或许即将回京的准备。”
的确。
现在这种?情况下,没有消息就是?最坏的消息。
算算日子,凌溯就算不?用代步工具,纯用两条腿走,也差不?多该到京城附近了。
但是?……
“嘶……”
应天棋稍微正?正?身子,问方南巳:
“你觉得,凌溯像那种?忠诚到断了一条手臂、冒着随时被抓被杀的风险也要爬回京城给主子报信的人吗?”
方南巳想?了想?,诚实地给了个“不?”字。
于是?应天棋道:
“我也觉得不?像。”
其实他这两天一闲下来就在琢磨这事:
“他那种?狠辣心性,虽把利益看得重,但再重也重不?过自己?的命,他跟陈实秋不?过是?利益共同体,目前看来也没什么感情恩仇上的牵扯……
“那如果我是?他的话,在明知道有人追杀自己?的情况下,我肯定会先找个其他什么地方躲起来,先保命重要,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毕竟他肯定知道我们不?希望他回到京城和陈实秋联系,离京城越近,他就越危险。”
应天棋思考的时候喜欢盘手里?的东西玩,他转着手里?两只精致小巧的核桃,垂眸思索道。
而在他说的时候,方南巳就在一旁盯着他瞧,目光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那他既然没那么忠诚,也没那么愚蠢,为何还一直往京城的方向来呢?”
应天棋沉默片刻,有了答案,微微睁大眸子抬头看向方南巳:
“或许是?因为,京城有他放不?下的事,或者人,所以他必须要回来?”
方南巳突然同他对视,有那么短短一瞬的怔愣,不?过很快,他微微扬眉,点了点头,算作认可。
“那得尽快了。”
应天棋从椅子上站起来:
“陈实秋和郑秉烛派出去的人都死完了,失联太久,他俩一定会怀疑。到时如果让他们察觉外?头人出了事就难办了,我们得在那之前抓到凌溯。可是?如果不?是?真的忠义,对凌溯来说,又有什么能比他的命还重要呢……他结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