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晚上11点,傅憬就被放出来了,刑警队的人送他回了陆家。
他刚进门,就见苏姒坐在沙发上,他好感动啊,苏姒居然那么晚还在等他,肯定是担心死了。
上前将人抱进怀里,让苏姒坐在他的腿上,傅憬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我没事,别担心。”
“谁担心你了?”
“我知道你就喜欢说反话。”傅憬又低头亲她,“快去睡觉吧,都那么晚了。”
“我白天睡了会儿,现在不困。”
“你骗人,你肯定担心我到睡不着。”
“…”你真想多了。
傅憬不管不顾地抱着苏姒起身,然后去了楼上,他回来之前,还让江跃把自己的换洗衣服都送了一箱子过来。
“我先去洗漱。”
傅憬把苏姒放下,往浴室走去,然后又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她,“姒姒,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洗?”
苏姒刚退烧,赏了他一个字,“滚。”
傅憬说,“今早我帮你洗了,现在你要帮我洗。”
“你是不是还想让我帮你针灸一下?”
“…”
想到三年前有一次被苏姒弄不行了的回忆,傅憬瞬间安分了,乖乖地关上了浴室的门。
顾珩释然看开
苏姒接到了辅导员刘守康的电话,让她去拿毕业证。要不是这个电话,她都忘了自己是帝都大学的学生。
如果是普通学生,三年不回来上课,绝对要被开除了。但基于苏姒的能力和她做出的贡献,学校破格允许她毕业。
苏姒开车来到帝都大学的门口,看到那些青春洋溢的学生,倒是有些恍惚,没想到那么快就三年了。
刚走进校门没多久,就遇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顾珩?你还在学校授课?”
顾珩见到她就跑过来了,平缓了一下呼吸,还是那副清润文雅的模样。
“我刚回国不久。”他说,“今天得知你要回来拿毕业证书,才来学校的。”
苏姒不由叹了口气,她觉得有必要和顾珩说清楚,“你来找我干什么?自从我们在老师墓前决裂,你就知道我们的价值观完全不一样,我们毫无关系了。”
他脸色一白,只是问道,“你和傅憬分手了吗?”
“没有,我永远不会和他分手。”
“我知道了。”
顾珩见苏姒冷淡疏离的模样,便又连忙道,“我在外三年,已经想清楚了,你不必为此感到困恼,但我依旧珍稀我们曾经同门的情谊。”
这三年里,欧洲发生了很严重的恐怖袭击,他一直带领着国际人道主义组织的人员奔赴在灾难地区,行使作为医生的指责。
在他和傅明姝结婚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和苏姒没可能了,而这三年的逃避则是让他彻底想清楚了。
他的人生意义并不应该拘泥于情感,如当年在老师墓前立下的事业一般,应该终身为反恐事业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