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憬还不忘补充一句。
苏姒气炸了,“你是不是找死?”
“谁让你不带我去西南?”
傅憬煞有其事地说,“你带我去就不会出意外,哪里轮得到顾珩英雄救美。”
苏姒没说话,她气得浑身发抖,这个狗男人简直欠收拾!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还想去报恩?”
“苏姒,我生气了。”
“你一点都不在乎我。”
“我没有。”苏姒说,“没什么好报恩的。”
“我不相信,现在顾珩在你心里是不是比我更重要了?”
“怎么可能,你不要无理取闹。”
“那你为什么连哄哄我都不肯?”
听到他略带委屈的声音,苏姒咬了咬牙,转头往洗漱台走去,拎起了那套不知羞耻的恶趣味衣服。
布料少到怎么说呢,遮了和没遮一样。
苏姒换好之后,都没敢找镜子,然后胡乱地把兔子发箍戴到了头上。
刚戴上去,就见傅憬开门进来了,她转头看他,清冷的眸子里满是慌乱无措,还真是像一只娇软可欺的小白兔。
傅憬握着门把手的手瞬间收紧,眸光晦暗,翻涌着侵略性质极强的欲色,如沉睡许久的凶兽盯上了自己的猎物一般。
他走上前,微烫的手掌按在苏姒的细腰上,抱着她,让她坐在了洗漱台上。
“怎么没戴兔尾巴?”
声线低哑深沉,骨节分明的手里握着那个白团子似的兔尾巴,轻轻地按揉,正如那天苏姒在实验室玩兔尾巴一样。他的眸光更暗了一分,苏姒却看着他的动作,浑身滚烫,身子不由往后缩。
“姒姒,我帮你戴。”
“不要…”
傅憬根本没理会她低弱的拒绝,他低头吻住了苏姒的唇,然后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的腿缠在自己的腰上,将她抱了起来。
浴室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灼热,傅憬帮她安好了兔尾巴,狠狠弄她的时候,还不忘揉着那团尾巴。
“傅憬,不要…不要碰这里…”
弄得苏姒眼泪汪汪地和他讨饶,像极了任人欺凌的小兔子。
“那你学兔子叫一下。”他引诱着对她说。
清冷的眼眸茫然地望着他,她不知道兔子是怎么叫的。
傅憬不由加重了动作,苏姒连忙抱紧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弱弱地“叽”了一声。
却不曾想,这微弱的声响让男人的行为更为疯狂了一些。
一不小心,傅憬又把脆弱的苏姒弄发烧了。
以至于苏姒好几天没理他,他哄了好久才哄好,暂时没胆子把自己其他的存货拿出来,骗苏姒穿上。
几天后,陆宗远给苏姒打了电话,说宋朝英的父母要来看她,让她什么时候回陆家一趟。
“我下次肯定轻点,姒姒,你就带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