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终于明白了?”
虚垠妖皇看向他,
“明白什么?”
“这枚符纹落下来以后,朕便不再是它唯一的目标。你们也已经成了它的粮食。”
“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是不是妖言,你们自己最清楚。”
刘寿抬手指向万妖图,
“看看那些死去的妖皇吧……
你们以为它们在替北海出力,实际上,它们每一次出手,都是在给那枚符纹喂食。”
万妖图中的十五道残魂同时沉默。
片刻后,九目虎皇低声道,
“虚垠,停下万妖图。”
虚垠眸光一寒,
“你也想反抗?”
“本皇已经死过一次,不怕再死第二次。”
九目虎皇抬头看向那枚灰白符纹,
“可本皇不愿意死在天外怪物嘴里!”
“你们没有选择。”
虚垠双手合拢,灰白锁链骤然收紧。
九目虎皇的身躯剧烈扭曲,九只眼睛同时迸发出凶光,
“虚垠,你以为用万妖图便能奴役吾等?”
“你们的残魂本源都在图中。”
“那便毁了这张图!”
九目虎皇张开大口,猛然咬住胸前锁链。
咔嚓!
锁链被咬出一道裂纹。
其他妖皇残魂见状,也纷纷出手。
断戟妖皇一拳轰在锁链上,冰翼妖皇展开双翼切割灰白光芒,青鳞老者更是张口喷出一片毒雾,腐蚀万妖图上的妖纹。
虚垠妖皇脸色阴沉,
“你们找死!”
“我们早就死了!”
九目虎皇大笑起来,
“虚垠,你真正害怕的东西根本不是人皇,而是有人看见你这位妖皇的真面目。”
“闭嘴!”
虚垠妖血沸腾,万妖图中顿时升起无边黑火。
火焰包裹住十五道残魂。
惨叫声此起彼伏。
刘寿抬头看着这一幕,眼神越发冰冷,
“这些妖皇虽然该死,至少还有几分骨气……”
“陛下,您准备救他们?”
吕离站在一旁,伤势已经恶化到极点,仍然握着炼血天刀。
“救不了。”
刘寿摇头,“朕只会给他们一个自己选择的机会。”
他眉心玉玺震动,一道金色光线从十八鼎域中延伸而出,落入万妖图深处,斩向十五条灰白锁链。
轰!
金光与灰白光芒同时爆开。
三道锁链被斩断,断戟妖皇、冰翼妖皇与青鳞老者的残魂脱离束缚,立即扑向灰白符纹。
“人皇,你为何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