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生心下狠,“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低头一口嘬住乳尖,同时腰间用力一沉,长枪似要贯穿仙子的身体,猛烈刺入最深处。
“噗呲”一声,蜜壶中气体尽数被挤出。
“啊!”仙子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叫声,怕是府外的大街上都能听到。
这声音中没有半点痛苦的感觉,只有极致的快乐。
任何懂得人事的女子听了,怕是都会面红耳赤。
仙子头后仰,挺起胸膛,骨盆也抬起,最大限度的迎接萧楚生的突刺。
“啵”的一下,乳离开萧楚生的嘴巴,上面已被他的唾液濡湿,他调笑道
“仙子,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啊。”
楚妃瑜也被自己那声浪叫惊住了,此刻只是咬紧牙关,檀口紧闭,并不回答萧楚生的话,怕自己又出那般下作的声音来。
两人此刻同处极乐巅峰,身体连接在一起,好似心意相通一般,萧楚生自然知道她的想法,也不多言。
他自然而然地耸动下身,仙子的蜜壶比之前还要紧致温润,壶中层层叠叠的肉壁,不断地吮吸着,一切尽在不言中。
又大肆操弄了上百下,兴许是射过了几次的原因,这次龙虽几次涨得生疼,突突地跳动像是要射,却始终没有射出来。
萧楚生仍觉还不够爽快,双手抄起楚妃瑜膝弯,将两条雪白的大长腿折起来,往胸前狠狠一压,膝盖几乎要贴到乳尖,腿根大开。
仙子的玉壶被高高抬起,玉壶几乎以最突出的姿势展现出来,只是其中插着的玉龙是怎么也拔不出来的。
数轮抽插之下,两片蝶翼早已充血,红肿不堪,上面还闪烁着晶莹的水珠。
令他想把整张脸都埋进去,狠狠吮吸粉嫩的玉蝴蝶。
此刻他又有些后悔把魔女支出去了。
不然可以让魔女把蝶翼上的水珠舔干净,想必她很乐意效劳。
观赏片刻,他半蹲起身子,腰胯猛地下沉,卡在壶口的巨龙再次撞入。
楚妃瑜这次有了防备,在撞入的瞬间,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这才没有像刚才一样浪叫传到大街上,只出一声闷哼。
哪知道萧楚生如同蛮牛一般,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每次都将阳物抽到最外面,直到被她的玉壶死死吸住,再也抽不出半分,才又狠狠撞入。
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她全身的骨头都撞散。
楚妃瑜却未觉不快,只觉得一股股巨浪在撞击中产生,从蜜壶深处席卷她的神经,直透大脑。
她好似巨浪中一叶扁舟,上下起伏,却怎么也不不会翻覆,意识在朦胧的边沿,却又十分清醒。
只是双手需捂着嘴巴,不住地出被压制的“唔、唔、唔…”的声音。
萧楚生也有些无奈。
不是他想这样。
不知道是吞月魔功的余韵,还是他夺来的精炁急于回到原主人体内,他根本克制不住大力征伐的欲望。
俗称精虫上脑。
而且这样爽感直击脑髓,他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自己仿佛变成了只知疯狂交配的野兽。
不过看仙子也没有不适的样子反而很享受,他也就不再怜惜,随心而动了。
她被抓之前可是三境巅峰,肉体强度不是萧楚生可以比拟的,若不是吞月魔功,或许自己还破不了她的防。
想通其中关窍,他也就不再试图克制。
啪!啪!啪!
仙子似乎有流不完的水一般,淫液飞溅。
一次次的撞击,撞开了她的心防,也撞开她紧捂樱唇的双手。
不知不觉间,她的双手已经放了下来,紧紧攥住床垫,稳固身子去迎合撞击的浪潮。
浪叫更是不假掩饰。
“啊~噢~噢噢~”
萧楚生听在耳中,更觉兴奋。
难怪古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交合的快感,近乎吞噬了他的理智。
这一声声的浪叫,非但不刺耳,反而如同仙籁,令人沉醉其中。
心中油然而生的一种满足感。
若是可以,萧楚生真希望可以一直这样抽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