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不出三月,江边就会生出连片稻谷,荒山绿树成荫,漫山遍野鲜花盛放。
到时,百姓有粮饱腹,草药随处可采,林木挡住瘴气、稳住河堤,就连从前寸草不生的边关,都能成为自给自足的富饶沃土。
空间里的梨花开了又谢,转眼间便是一月。
南木决定带两个孩子出空间,在跟着她们南征北战的亲信将领们面前公开身份。
其实,哪怕大家都没问,没说,早就都心照不宣,跟着这么有本事的主子,管她是男是女,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只有更加死心塌心的追随。
南木生产后,沈老将军和沈老夫人就执意腾出一个内院,给南木做月子。
南木虽大多时间在空间里,但有应酬时还是在院子里露个脸的。
这天,楚钰在平野关借沈府摆满月酒,宴请各路将领。
南木坐在廊下的软榻上,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孩,楚钰在旁逗着另一个。
两个小家伙穿着同款的虎头小袄,脸蛋胖得像刚剥壳的荔枝,睫毛又长又密,睡着时小嘴还会无意识地咂巴,看得人心都化了。
“少主,王爷。”阿君掀帘进来,玄甲上还沾着关外的风尘,刚处理完南越的交接事宜,接到飞鸽传信,他便马不停蹄地回来了。
目光刚落在两个孩子身上,他素来冷硬的眉眼瞬间软了,大步走过来,从楚钰怀里抢过孩子,“这是安儿?”
安儿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小拳头在他脸上蹭了蹭。
阿君的动作顿时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低头望着怀里温热的小身子,突然抬头,一脸认真地对楚钰和南木道:
“主子,曜儿是长子,留给你们我不抢。但安儿必须给我,将来就是我炽奴的大汗。”
“不行!”
楚钰和南木还没开口呢,赫连野大着嗓门从门外闯进来,他刚掀帘就听到这话,几步冲到阿君面前,“安儿给你,那我漠北的可汗谁来当?”
赫连野一脸的你别尽想好事的挑衅状。
见阿君抱着安儿不撒手,转念一想,又道:“要我说,掷骰子定输赢,谁赢归谁!”
南木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两人头上各拍了一巴掌:
“你们要不要脸?自己不会生吗?抢人家的儿子算什么本事!”
楚钰连忙帮腔,伸手就想去抢阿君怀里的安儿:“就是!就是,曜儿、安儿都是我大楚的皇子,谁也别想打主意!”
阿君早有防备,抱着安儿侧身一闪,躲开了。
两个孩子熟睡着,小脸红扑扑的,一点也不理会大人们的闹剧!
赫连野与阿君两人你追我躲,廊下顿时热闹起来。
曜儿被吵醒,揉着眼睛哼唧了两声,安儿在阿君怀里却依旧睡得安稳,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口水,对这场关乎自己“归属”的剧情浑然不觉。
南木看着阿君怀里稳如泰山的小儿子,眼睛突然一转,语气放缓了些:“阿君,等班师回朝,我亲自主持你和娜加的大婚,娜加姑娘可是一直在等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