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吃过午饭,在走之前,魏红旗没有忘记交待周玉兰晚点时候,记得陪刘陵和远徵一起回刘家,把七七暂时接过来。
周玉兰很干脆的答应下来:“放心吧。我记着呢。”
“嗯。”对媳妇周玉兰他还是有一定信任度,点头后,很快就骑车去厂里。
乔一成的火车到站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半,那个时候他已经下班了,再过去火车站接乔一成,时间上虽然会晚一点,但不用再请假。昨天打电话的时候,他已经和乔一成说过了,若是到了,就在火车站先等一会儿。
“陵陵,你的东西收拾好了吗?好了,我们就该过去了。路上还要买点东西,若是再晚的话,就赶不上了。”周玉兰态度亲昵的开口说道。
刘陵点点头:“兰姨,我已经好了。”
走之前,叮嘱远徵好好待在家里,若是烦了就去林家找林栋哲,别乱出小巷。
“好的,姐姐,我知道了。”远徵在旁人面前虽然是个孤僻嘴毒的,但在自家姐姐面前,从来都是个小甜豆,听到这话,乖乖的点头答应下来。
刘陵点了点远徵的鼻尖,笑道:“嗯,等我回来,给你带苹果糖葫芦。”其实就是糖葫芦中串上一颗苹果,上下两边都还是山楂。
“好。”
远徵是很喜欢那种酸酸甜甜的味道,听到这话,眼睛都亮起来。
“兰姨,我们走吧。”
周玉兰:“好。”
走出小巷后,周玉兰笑了笑,开口说:“陵陵,你要给远徵买苹果糖葫芦,我知道一处,他家的苹果糖葫芦最是好吃,苹果清甜,山楂酸甜到恰好,裹的糖衣更是脆脆的。”
“成,那就听兰姨的。等回来的时候,我们过去看看。”刘陵对周玉兰亲近的态度已经很适应,不过是些许小事别,她还是很愿意给周玉兰面子的。
周玉兰听到这话,顿时就露出笑容。
她的态度之所以会转变这么大,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进门一年多了,却迟迟怀不上,周玉兰的心里自然着急,没有自己的孩子,就没有底气。前不久,她趁着单独回娘家的时间,她让娘陪着偷偷去医院检查了一下,看看是不是自己的身子有问题?这一查,医生就告诉她,说她幼年受过苦,营养不良,以至于根基有损,想要怀孩子的话,要好生调养几年才有希望。
得了这话的周玉兰心都要凉了。
她娘也抱着她直哭,说她命苦,过后就开始盘算起来。身体还是要调养的,毕竟她还是想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但凡事也有万一,若她真的没那个福气的话,那她就要待两个继子女亲近一些,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周玉兰虽然难过伤心,不过她还是很听娘的话,既然她娘这么说了,她就照做。
所以打从今年春天开始周玉兰就一改对继子女不冷不热的态度,会主动的嘘寒问暖,也会主动给他们做衣服,鞋袜。就连做饭的时候,也会率先考虑刘陵和远徵的口味。
不再是以魏红旗为主。
对周玉兰的改变,刘陵的心里门清儿,不过她倒是不讨厌周玉兰这般行为。
……
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