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义这条老狗为了活命,杀了仁帝安排的要取代他的人,还要嫁祸给自己。
“老狗,说吧,有什么条件?”
蛮珠的视线转向曾义的脖子,又转向他的心口。
嗯,脖子长而无立领,可抹脖杀之。
曾义拍了拍手,让人将她俩围住:“公主,谈个交易吧。”
终3
曾义挥挥手,他手下的绣花使就全都退了出去。
他义子的尸体就坐在圈椅里,头低垂着,胸口插着的短刃,看来又是三哥蛮保的。
三哥,呃,蛮珠有点手痒。
她一边打量一边问:“我哥和李午生呢?”
曾大人:“就在后院,毫发无伤,正酣睡中。稍后公主可以用马车将他二人拉走。”
蛮珠:“我哥就算了,你是怎么暗算到李午生的。”
毕竟她哥不稀奇的蠢。
曾义:“流霜的尸体上抹了迷药,你的人找到她时,要给她清理脸上的土和血。”
他补充道:“你哥也是。”
蛮珠冷笑一声:“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曾义:“公主,我想活。”
“本来你死不死的我不在乎,”蛮珠,“但你现在惹了我,我也有两点想你死。”
曾义皮笑肉不笑地丢了两个东西在她面前,李午生的铁尺,蛮保的刀鞘。
“帮我一把,”曾义又掏出了一张,摊在蛮珠面前,“流霜宁肯吞针死,你的人千方百计地想找她的尸体,其中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这份遣蛮廿士的名单你必然已经拿到手了。”
“我只要将这个消息往圣上面前一报,公主只怕也活不了。”
蛮珠笑了:“那你倒是往上交啊,为什么不交,是你不想交吗?”
她鄙夷道:“是你交不得。”
“这份名单从你手里漏了出去,不管漏给谁,陛下第一个杀你。”
曾义眯了眯眼,往右跨了一步,上下打量着蛮珠:“不管漏给谁?所以那夜真的是你……”
蛮珠往左跨了一步,上下打量了回去:“哦,所以你真漏给了别人……”
两人像斗鸡一样你盯着我我盯着你,在屋里转了个半圆。
曾义先低头:“公主,帮我就是帮你自己。礼车刚走,你也想礼车能顺顺利利地到部落里吧。”
蛮珠:“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这义子跟踪你,被你察觉,争执之下失手杀了他。”曾义,“你我翻脸,各自向陛下负荆请罪。”
蛮珠皱了皱眉:“这样你就能活?”
“除了曾大山,陛下目前没有其他人可以接手我的活,”曾义说得坦诚,“若我在这两三个月之内还找不到活下去的路,那便是我命中该绝。”
蛮珠:“那我杀了你义子,我怎么活?”
“公主可以找一个借口,比如族中重要的信物被盗,师出有名之下,再以罚金代罪,陛下心虚,最多罚你停职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