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合十,“大人有兴趣陪咱们去选址,莫非,有什么更好的位置推荐?”
方后来半躺着的身子,此时猛然坐直了,“哎呀,座果然厉害,一猜就中。
本官来此,正有此意啊!”
明心座心里咯噔,定然不是好事。
算了,听你说说也无妨,反正我不同意便是!
“我这几日来不及答复座,便是因为一直在为北蝉寺建寺选址的事,上下奔走。”
明心座面色淡然,“多谢大人。”
方后来知道他在敷衍,也不在意,继续道,
“在平川这个四国往来的繁华之地建寺,
选址乃是重中之重,须得为长远计。
花费了不少银钱,若此时建个二进的寺院,座定然是不满意的。
三进的,勉强凑合。
四进的,只怕没那么好寻,后期想增扩也是万难。”
明心座硬挤出几分笑容,“这些,贫僧都想过,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好!”方后来大了声,
“座从大邑一路行来,当知道,平川往大邑方向,尽是小山。
不过据我所知,城外二十里,有一丘林。山不高,树不密。远远不及北蝉寺在大邑的主寺。
但此丘有溪流,地质又坚硬。
更妙的是独处一隅,离城不远。
来往的善男信女,一日里往返跑三个来回,时间也足够。
座不妨考虑一下?”
“整座丘林都让与北蝉寺?”明心座有些惊讶。
方后来笑笑,“有何不可?
当年北蝉寺僧兵参与四国围城,也是被大邑皇裹挟,身不由己。
如今时过境迁,天下祥和,平川城愿意与大邑重结邻邦之谊。
北蝉寺是大邑圣教,善待北蝉寺,便是向大邑皇展示善意。
望座修书信一封,告知大长老。
丛林不小,善意拳拳,自此北蝉寺可放心入驻平川。“
明心座与周围一众和尚俱是震惊,
原以为只得一隅院,如今得一山丘。
云泥之别。
“大人此话当真?”
“座去看看位置,如果满意,那自然就是真的。”方后来笑笑。
“如此极佳位置,方大人要收多少钱?”明心座低声问道。
“啊,”方后来屁股滑了一下,差点没坐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