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话,只当我胡言乱语,胡乱扯谎。
虽然名声坏了些,
谅府尹大人也不敢怪我。”
祁作翎倒是愤愤不平,“我倒是觉着,这闭口禅修得正当好!”
“随便什么人诬告我们北蝉寺,我等便要去府衙应对?
但凡冒出来一个腌臜泼才,我等便要去一次府衙?
那我北蝉寺天下第一禅宗的颜面何存?
方大人给了个极好的理由,我们亦可借着闭口禅的由头,不必理会他们。
慢说七七四十九日,即便九九八十一日,又如何?
诬告者不过一时之气,我们缄口不言,他们必然觉着自讨没趣。
时间久了,这事不就淡了吗!”
“对啊对啊,”方后来哐哐点头,“我当时就是想拖着他们。
若过了这许多日子,还有人敢聒噪多嘴,
哼哼,
那就别怪我的手段了。
我倒要看看,谁敢坏了我与允儿的好事!”
三位禅师本就不想理会四门府衙,此时有些犹豫了,真要如此?
祁作翎看了三位禅师,继续劝道,
“咱北蝉寺可不是怕了这些造谣生事的狂徒!
这不马上就要建寺了么!
论这仪程,向来有两步是重中之重。
就是,动工前的洒净,落成时的安像。”
明心座不解他为何说这些,随便点了点头。
祁作翎看着平川方向,继续道,“反正在平川建寺,动工前祈福洒净,是必不可少,念大悲咒也是正常过程。
索性,我们就在城中那些遭人非议的地方,再走一遭。
不为解释,只是为了动工洒净念咒。
若有杂言纷扰,只用闭口禅应对。
所谓谣言止于智者,何须四十九日,我看十来日功夫,谣言也就不攻自灭。
如此念了几十日,平川建寺的仪程也走了一大半。
官府亲眼看到我们诚意,必不理会那些腌臜之人,也断了那些人寻衅闹事的机会,岂不两全其美。”
方后来叹口气,直摇头,
“祁兄,你是不知道啊。
那些受了蛊惑的人,说话实在难听。
禅师们一旦修闭口禅祈福,就不能开口说话。
这不是平白受气么?
要我,是难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