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都好看!”
你倒是贫嘴!”滕素儿掩口失笑,依旧染黑的面色,透出点红晕。
下了车,忽然直直看着他,“你别去了吧,我换个人去大邑?”
方后来收起笑脸,轻轻摇头,
“我们几人在城主府商议的时候,
你也在后面听着了,不是吗?
李一屾大人与公孙芷璃总管,说的确实没错。
绝不能放任何一个和尚回去,
被寺里细问之下,
恐怕让北蝉寺猜出平川意图。
还有
需借用平川烽火线,七日到大邑都,又不泄密,
还能指派祁家在大邑暗中帮忙,
只有我一人可做到。
所以去大邑,唯有我最合适!”
滕素儿没说话,犹豫一下,慢慢从安车里拽出来一件竹簦。
方后来伸手接过来,
“如今城里余下的事,
有我没我,差别不大。
鸿胪寺遇着小事,他们自己可以处理,
遇着大事,则曹大人可以暗中帮衬。
内外府,潘大人与公孙总管自可放心。
城中琐事,祁允儿与祁作翎也可办好。
你与青儿妹妹坐镇城中,还能总揽全局。
而我即便留下,也是闲人一个,顶多帮你们跑跑腿。
既然都是跑腿,还不如跑远一点,直接去大邑。”
看他整理竹簦,滕素儿垂下手指缓缓绞着裙褶,
小声道,“知道你留下来没啥用,但是,若你在,我总觉着心里安定!”
方后来停下整理竹簦的手,“你说啥
滕素儿恼了,“我说你留下来,确实没啥用
方后来面皮红了一点,又去摆好竹簦,“没用虽没用,也不必重复一遍我的话吧?”
滕素儿用力咬咬牙,“我知道,你定然还是想去北蝉寺,寻那大燕贡品车队!”
方后来手指猛然抖了一下,又若无其事继续将包裹东西往外拿,
“我也不瞒你,是有这个想法。
不过,我也知道,即便寻到了车队,一时间也不能做什么。
还是得等他们回去大燕。
当着大燕官府的面,直接对质。”
滕素儿哼了一声,“你这人,就是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