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贴在周围五棵赤桉树上。
”姑娘猜,哪一个棵树会断,或者五棵全断?”
滕素儿朝着那些符纸,歪了歪嘴巴,
“这不还是老一套嘛,
以真力注入符纸,催动你那阵法?”
方后来点点头,继续催她,“你猜嘛,猜哪棵树会断?”
滕素儿鼻子哼哼,“卖弄啥呀!
符纸才能承载多少真力!加上阵法又能如何?
而且,阵法一途,为啥练的人不多?
说来好听,阵法用到极致,攻城克军,镇守一方自是强悍。
但若要依赖阵法,非但耗时甚巨,还得结合天时地利人和,
不可控之处太多太多。
光这人和,就不易办到。
你看,十七国大战时,多少将多少帅,
国主说斩不就斩了?
人和这一关窍,不用别人,光自己就把自己折腾死了。”
方后来也是叹了口气,“是啊我哥的亲爹,就是被大邑皇临阵换帅,当场要拿下的。
与这等名将比,我排兵布阵,差着远呐。
所以不敢奢望,只能以阵法入武境,小打小闹而已!”
滕素儿又看那符纸,“我也算懂阵法的,都不敢说已经钻研透彻。
何况你大材转小用,
以符纸催阵法,捉对厮杀,化武破敌,
论效果远不如修身练气,直接真力杀伐。”
“你要问我,“她指了指五棵赤桉树,“别说五棵树,一棵都不会折!
还不如用我教的破风十字斩,一刀一棵,干净利落。”
方后来翘翘嘴角,“哎呀,若你都觉着它们不够强,那我算赢了一半。”
话音才落,
嘭,五符炸开,
贴符处,果然不过拳面般大小,薄薄一处损伤。
滕素儿反而皱了眉头,“不对。”
方后来呲牙,“也就是你反应快,觉着不对。
若是搬山以下任何一境界,
除非处于我这阵中,否则是感觉不出来的。”
方后来反手掐一个火铃印,真力绕臂骨一周,五符炸裂处起了一丝波澜,
排星芒阵,
他尾指顿在半途用力,
“断!”
刚刚五棵侧旁两丈,另外一棵大腿粗的赤按树,
在那一人高处,
咔,徐徐折断,
树冠连同歪斜的枝桠砸到山边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