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后来笑道,“他们固然如此。
听说,姑娘当初出寒地,
也是一样,也是全然不顾中原这些国法的!”
滕素儿也不生气,晃晃脑袋,“说得不错!
不过,我有一门好,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灭他满门。”
想起往事,她还有些愤愤不平,
“我从寒地出来,十七国混战结束没多久,天下初定,秩序尚未回归。
我们姐妹,两个小姑娘家长得好看,懵懂又多金,行走江湖太扎眼,
得亏我还有些本事,不然,被他们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今日回想起来,这天下五皇,唯有大燕皇确实有些本事。
你不是也在大燕国境内游历么,
应该看出来,这些年来,大燕是五国之中,最为安定的一处地方。”
方后来点点头,“确实如此,我在翠楼就听很多往来的五国商旅说话间,对大燕皇颇有赞誉。
不然我爹怎会一直留在大燕,破解珩山阵法,想呈献给大燕皇换个荣归故里。”
滕素儿继续道,“其余比之大燕都是不如,
大济其实倒也还好。
但吴国、大邑、大闵就差得多了,
常年匪患肆虐,豪强纷争。
就拿我这平川城中的不动境、金刚境来说,
战时,他们在我压制下,被迫团结抗敌,
战后,放松了约束他们,就各起些心思。
他们自恃本事,不但敢在官府脸上蹦跶,在百姓面前扬威也是常事。
因此,我战后大力镇压,杀了多少肆意妄为之人,才换来今日安稳。
如这般肆意的武者,在大邑也不少。
你这金刚境,比他们可差远了。
何况,大邑还有那帮节度使,手握兵权,也是这个德行。
你的本事自保还行,横着走,远远不够。“
方后来嘻嘻笑,“我又不是螃蟹,我横什么啊。
姑娘一直说天下局势,强者霸道,倒是吓着我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
不必绕弯子,
反正就是嫌弃我本事不够呗,
怕我在外面跟人争强斗狠,吃了大亏。
其实,我就是一个送信的小啰啰,送完我就回来了。
绝不与人起冲突。”
滕素儿用力点点头,欣喜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