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霓虹灯和震耳欲聋的唱歌声,这两者对于江岳肖来说熟得不能再熟。他也很喜欢这种纸醉金迷的感觉,把钱一把一把花出去,用来缓解心头之恨。
反正这钱又不是他赚的,都是家里那个老东西打给他的。
就像大风刮来的一样,花着也不心疼。
江岳肖拿起桌上的小酒杯,朝衆人致意说:“都玩得尽兴一点啊!”
在台上还有剧组的人在尽情唱歌,台下则是三五成群,各自喝着酒去聊些自己喜欢的事情。
在阳光照得到的地方,人们还会戴上面具装作良善的样子。而在这种私下又隐秘的场合,每个人心中的欲望都会被无限放大。
“江哥!咱们点的酒上来了!”旁边一个剧组的工作人员招呼着他,而手指所指的方向,正是端着酒杯进来的服务生。
服务生把酒放在桌上,点点头就离开了。
木质的酒架上摆着两排小酒杯,杯中装满了蓝色的酒液。方形的冰块在液体中轻轻摇晃,借着灯光好像还能看到杯口涂的糖粒。
江岳肖把几个剧组人员招呼过来,一起划拳喝着架子上的酒。
那几个人只是刚才接着酒劲认识的,一个一个江哥的叫他,没喝几杯江岳肖就和他们勾肩搭背丶称兄道弟了。
一位工作人员划拳赢了江岳肖,拿起酒杯起哄说:“哎哎哎!江哥输了!喝酒喝酒!”
“哎呀,看我这运气,怎麽还能输了呢!”江岳肖故作可惜的样子,把酒杯端起来,一口将其中的酒全部喝掉,“不服,我可不服!再来再来!”
划拳是按照坐着的顺序来的,从江岳肖的左手边开始,绕着座位向右再到江岳肖为止。
那麽按照这样来讲,下一个喝酒的就应该是小冯了。
江岳肖对自己的酒量自信得很,无论是故意的还是运气不好,江岳肖总是在让自己尽可能多喝一些酒下肚。
“江哥又输了!再来一杯!”
“好好好!再来再来!”
在他们的眼里,能和江岳肖一样这麽“亲民”的公子哥可不多见。再加上都是同一个剧组的人,玩着玩着也就放开了。
周围人一起起着哄,看着江岳肖昂起头喝下一杯又一杯的酒,展现自己的“豪迈”,鼓掌声停都停不下来。
江岳肖刚想说什麽,却打了一个酒嗝出来,“接…嗝!不好意思各位…不好意思!”他捂了捂嘴,逗得衆人哈哈大笑。
“那麽,接下来……”江岳肖拿起酒杯,把它朝着小冯举起来,眼睛眯着,“小冯,到你和我划拳了,看看是不是…巾帼不让须眉啊!哈哈哈!”
小冯没有怵他,只是缓缓地擡起一只手握成拳。
江岳肖见她这麽自信,也擡起手,准备与她比划一二。
“三……二……一!”衆人为他们二人倒计时,在最後一个字音结束的那一刻,两人划拳出现了结果。
江岳肖是布,而小冯是石头。
“哎哟!我居然赢了!这晚上第一次获胜!”他高兴得眉飞色舞,随後又皱起眉头,“但是小冯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要不要五局三胜?”
小冯摇摇头,也学着样子拿起酒杯,“那样太不公平了,愿赌服输。”她仰起脖子,把满满一杯酒灌下。
因为其中掺着冰块的缘故,酒尝起来没有平日的辛辣感,取而代之的是甜丝丝的味道。
但往往是这种酒的度数才最高,一杯接着一杯喝下去,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早就流进了血液里,让你醉得一塌糊涂。
小冯擦了下嘴角说:“嘶…嗯……呼,酒不是很辣,有些甜……”
江岳肖看了眼桌上剩下的酒说:“还有一些酒,要不要再划拳一次?”
“好,那就再来一次。”小冯点点头说。
结果又是小冯输了。
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小冯输了!自罚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