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下降,只是减少外部压力。”
“内部的承受标准,没有降下来。”
陈青山愣住了。
“那就是说……我回不去了?”
林小婉没有否认。
“很难。”
高楼之上,上一任守门人听到这里,沉声开口:
“这就是阈值提升。”
沈砚点头。
“承受过的,会成为新的基线。”
上一任守门人皱眉。
“那这不是越活越累?”
沈砚没有回答。
地面上,陈青山已经意识到这一点。
他低声说:
“我以为我在减负。”
“其实只是换种方式扛。”
林小婉点头。
“是。”
这种现象,很快在网络中普遍出现。
一些曾经是高承载节点的存在。
即使主动降位。
依然保持着较高的“内部承受标准”。
它们不再接入大量连接。
但依然承受着结构压力。
而那些从未承担过高负载的节点。
即使接入少量连接,也会出现明显吃力。
陈青山看着两种状态。
“那承受力,是累出来的?”
林小婉点头。
“是经历。”
就在这时,一个极端例子出现了。
一个节点,刚刚被推上高位置。
它接入大量连接。
结构瞬间拉满。
但它没有适应过程。
几乎在接入的同时。
内部结构直接崩溃。
没有缓冲。
没有调整。
瞬间解体。
陈青山脸色一变。
“它撑不了。”
林小婉点头。
“没有建立承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