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区域内部,开始主动清理“异常结构”。
那些不符合统一规则的路径。
被关闭。
多重节点被拆解。
波动结构被压缩。
甚至一些仍坚持自由演化的人,也开始被周围区域排斥。
理由很简单。
“他们会带来不稳定。”
陈青山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这种变化。
是在一个小型边界区。
那里原本保留着少量自由结构。
虽然危险。
但仍有人坚持维持。
可最近。
周围统一区域开始拒绝与他们建立连接。
路径被切断。
交换结构中止。
甚至连最基础的信息流,也被限制。
陈青山站在区域外。
听见里面的人低声争吵。
“继续这样,我们会彻底断掉。”
“那也不能接入旧系统。”
“可孩子已经撑不住了!”
空气沉重得像压着石头。
最终。
争吵停了。
第二天。
那个区域主动开放统一接入。
旧系统主路径缓缓进入。
原本复杂的自由结构,被迅覆盖。
整个区域重新稳定。
同时,也彻底沉默下来。
陈青山站在远处。
久久没有说话。
因为最让他难受的。
不是区域被同化。
而是里面很多人,在接入完成后,竟明显松了一口气。
像终于结束了长期折磨。
高楼之上,上一任守门人低声说道:
“多数人真正想要的。”
“其实只是安稳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