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忽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像很久以前第一次进入盲区时一样。
未知。
但不再恐惧。
因为现在的世界。
已经学会如何面对未知。
不再依赖统一解释。
不再等待权威结论。
只是记录。
然后继续前进。
他们沿着地图边缘一路行进。
越往外。
结构越稀疏。
规则越少。
信息越难以统一。
有些地方甚至无法稳定交流。
但远行者们并没有停下。
他们只是不断调整记录方式。
用不同方法描述所见。
有的人用图像。
有的人用符号。
有人用极其简单的句子。
甚至有人只留下感受:
“这里让我觉得安静。”
“这里让我感到陌生。”
“这里像还没被想法触碰过。”
陈青山把这些全部记录下来。
他现一个规律。
越接近未知区域。
语言越简单。
但意义越厚重。
几天后。
他们来到一片特殊区域。
那里没有明显结构。
没有共享网络痕迹。
甚至连稳定节律都难以捕捉。
就像一片尚未被定义的空间。
远行者们停了下来。
没有人立刻进入。
因为所有人都感受到一种奇怪的压迫感。
不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