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话音刚落,他突然反手一巴掌,狠狠掴在ruby脸上!
啪!
“五!”
满屋人全愣住了,韦吉祥瞳孔骤缩,压根没料到他会毫无征兆地动手。
不等旁人回神,第二记耳光又甩了过去——
啪!
“还是五!”
左右脸颊迅浮起清晰指痕,火辣辣地肿胀起来。
ruby疼得眼尾泛潮,一手死捂着脸,嘴唇颤,直勾勾盯着陈泰龙,像在辨认一个陌生人。
他不是头回来泰沙夜zong玩,从前都客客气气的,ruby才敢挨着他坐。
可今天这张脸,翻得比翻书还快。
“太子哥,打女人……真没必要吧?”韦吉祥盯着小姨子脸上那两道红印,眉头拧成疙瘩。
“关你屁事?”
“太子哥,她是我的小姨子,自家亲戚,别这么上纲上线。”
“谁跟你是一家人?你不过是我手下一条看门狗,还真当自己有几分体面?”
他喝了一整晚酒,两颊通红,眼神浑浊,斜睨韦吉祥一眼,连眼皮都懒得抬。
话音未落,他一把将ruby搡倒在沙里,手臂朝门口一挥:“全给我滚出去!今晚这事儿,就在这儿办完!”
一群马仔心领神会,哄堂大笑。
只有ruby拼命蹬腿挣扎,脸色煞白,妆都花了。
韦吉祥急步上前去拦:“太子哥……太子哥!玩过头了啊!我看你今晚喝猛了,我送你回去!”
砰!
陈泰龙猛地向后一抡胳膊,手肘结结实实撞上韦吉祥鼻梁。
他整个人被掀得踉跄倒退,一屁股跌进沙里,懵了几秒才觉出鼻腔里一股温热往下淌。
抬手一抹,满掌鲜红。
“怎么,不想走?打算留这儿观摩全程?”陈泰龙回头嗤笑,嘴角扯得又冷又硬。
说着,“刺啦”一声,他扯开了ruby右肩衣袖,雪白的肩头与锁骨赫然露了出来。
“你爱看,我也不拦。想瞧就瞧个够。”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低头,朝她脖颈咬了下去。
轰——!
包厢门猝不及防被踹开,门框震得嗡嗡作响。
两个小弟惨叫着倒飞进来,重重砸在地板上,半天爬不起来。
屋里顿时炸了锅。
“谁?!”
豹荣第一个跳出来,又惊又怒,瞪向门口。
刚才他们正要往外走,再慢半步,那俩人就得撞他怀里。
其余马仔也齐刷刷扭头,只见一个梳飞机头、穿黑西装的青年站在门口,慢条斯理甩了甩手腕,神色平静得像来赴约。
“操!敢闯洪泰的地盘撒野?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几个脾气爆的立刻扑上去。
可手还没碰到人,青年已闪电般扣住其中一人衣领,跟拎麻袋似的腾空一抡,“砰”地砸在地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