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同殊赫然抬头,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惊喜:“真的?”
秦弈嫌弃地扫了晏同殊一眼:“嗯。”
晏同殊赶紧在床上行大礼:“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连万岁都出来了,这小子是真的很高兴。
秦弈摇摇头,他一个帝王开口,这呆头鹅也不知道要点实在的东西。
呆,太呆了。
既然“礼贤下士”结束,秦弈起身准备离开。
晏同殊磕头行礼:“臣恭送陛下。”
秦弈带着路喜,走了两步,忽然看向晏同殊,来到她身边,伸出两根手指,放到她额头上,温度比正常高,真的只是请病假,不是闹脾气。
晏同殊怕秦弈误会,赶紧说道:“皇上,臣是真的病了,不是故意偷懒。”
也不是假病假。
秦弈收回视线,目光再度扫到了床头柜上的奶皮子柿子卷,问道:“这是何物?”
晏同殊眨眨眼:“奶皮子柿子卷。”
秦弈看着晏同殊,等她的下文。
晏同殊呆呆地看着秦弈,
路喜眼睛疯狂给晏同殊打暗示。
秦弈眯了眯眼:“好吃吗?”
晏同殊灿烂一笑:“特别好吃。”
路喜继续打暗示,眼睛都快抽筋了。
呵。
秦弈盯着晏同殊不怀好意地一笑,微微俯身,逼近晏同殊双亮得惊人的眸子,轻轻地吐出四个字:“呆、头、胖、鹅。”
眼看晏同殊脸上的表情由喜悦变成敢怒不敢言的憋屈,秦弈瞬间心情好多了,畅快离去。
啊啊啊啊!
晏同殊疯狂对着空气挥拳。
呆头胖鹅?
狗皇帝骂她呆头胖鹅!
晏同殊握紧了拳头,他有没有审美?有没有审美?
她哪里胖了?
她BMI值二十一,标准健康范围内好吗?
她这么健康的身材,他说她胖!
晏同殊气炸了。
她这身材,完美极了,唯一的缺点,就是,胸比较平。
平到什么程度呢?
平到她女扮男装,压根儿不需要束胸,平到她哪怕赤着上半身到大街上走一圈,别人也只会骂她有伤风化,压根儿不会怀疑她是女的。
但是,这个放在她目前的处境上,简直是完美buff。
所以没错,作为晏同殊,她的身材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身材。
晏同殊很快说服自己,她是完美的,是秦弈没品味,是秦弈没审美,总之,都是秦弈的错。
于是,她抱着圆子猛亲,愉快庆祝以后不用上早朝了。
哦耶!
今天是开心的一天,是完美的一天!
晏同殊大喊:“珍珠,咱们晚上吃菌汤牛肉火锅庆祝!”
……
马车内,秦弈扫了一眼棋盘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厮杀胶着的黑白子,让路喜将棋盘收起来。
他掀开车帘,看向外面,“这条街右拐,绕到前边一条路上,是不是就是杨家汤饼摊?”
路喜一边收拾棋子一边说:“是,公子。”
秦弈放下帘子:“绕道,去杨家汤饼摊。”
路喜低着头:“是。”
路喜拉了拉马车内的铃铛,掀开车帘对强健的车夫吩咐了一句,车夫立刻拉动缰绳,变道去杨家汤饼摊。
到达杨家汤饼摊前边不远,秦弈走下马车,迈步走向杨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