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什么嘘。
非得等里面的人把事做完吗?
拿人啊。
这三人莫不是看上瘾了不成?
晏同殊,珍珠,高启:“嘘——”
岑徐:“……”
拿人拿脏,捉奸捉双,你们倒是抓人啊!
终于,岑徐不动了,晏同殊放开了他,岑徐立刻扬袖:“拿人!”
刑部衙役冲了进去,将衣衫凌乱的二人当场制住。
然后岑徐双手背负身后,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晏同殊,珍珠,高启三人,仿佛在问:你们三位方才究竟在等什么?
高启低头认怂,珍珠害羞地别开头。
晏同殊捂脸,太丢人了。
偏这时,岑徐还不轻不重地唤了一声:“晏大人?”
“咳咳。”
晏同殊咳嗽两声,抬起头,虽然尴尬地脚趾头抠地,但是她倔强地撑着她晏大人的官架子,问道:“岑大人,你怎么在这?”
岑徐:“听闻晏大人造访曹府后,曹夫人邀萧将军过府一叙,猜到会有事发时,所以特意在此候着。”
他顿了顿,唇角微弯,“未料……竟有幸观得一场好戏。”
晏同殊:“……”
非得补上最后一句吗?
晏同殊努力微笑:“看样子,岑大人是掌握了新的证据?”
岑徐:“自然。”
晏同殊:“那岑大人请吧。”
晏同殊右手一展,做了个“请”的手势,意思是请岑徐当场审案。
岑徐颔首一笑,从善如流:“既然晏大人要求,下官遵命。”
一行人来到当日开封府和刑部一起审案的大厅。
岑徐命人将曹夫人和萧钧押了上来。
萧钧官居三品,比六品的岑徐高太多,因而主审位坐着的依然是晏同殊。
岑徐负责“审”,晏同殊负责“主”。
等萧钧和曹夫人整理好衣服,两个人被带了出来。
曹夫人跪在地上,萧钧站着。
萧钧对岑徐怒目而视:“楚尚书知道你这么干吗?”
岑徐不卑不亢:“下官依律查案,楚大人身为刑部尚书,知晓后亦只会依律行事。”
晏同殊意外地扫了一眼岑徐。
刑部尚书楚立身和萧钧,以及曹建都是明亲王的人。
刚才曹夫人和萧钧私会时,曾提到和曹建已经谈妥。
想必是曹建发现了曹夫人和萧钧的私情,但是碍于自己和萧钧都是明亲王一派的人不便撕破脸,加之有人居中调停,曹建虽心有不甘,还是选择了息事宁人。
各有把柄,彼此妥协,能理解。
倒是这个岑徐……
上次陈嗣真一案,帮过公主。
这会儿他又坑自己的顶头上司。
左右横跳,难以理解。
岑徐眸光冷冽,直视萧钧,“萧将军,你是自己认罪,还是下官代述。”
萧钧抬头挺胸,一派坦荡的样子:“本将军和曹夫人被当场抓住,这事,本将军认了。又如何?”
岑徐淡笑:“如此说来,萧将军是承认杀害曹将军了。”
萧钧冷眉一拧:“岑徐,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杀人了?”
岑徐:“二十六日晌午,曹府发现曹将军中箭身亡于书房。经过刑部和开封府……”
岑徐转身面向晏同殊,躬身:“……共同查验尸体,确认曹将军死于子时。当值仆役郑禾于丑时近寅时曾询曹将军是否在书房歇息,曹将军应声答话,随后熄灯就寝。两相印证,可以得出曹将军的死亡时间是在丑时近寅时。”
萧钧冷哼:“那又如何?”
岑徐:“那个时间,萧将军在哪里?”
萧钧冷笑了一下,目光扫过跪在旁边的曹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