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娘死前确实在挣扎,还抓坏了两枚指甲。
但是她没有呼救。
有人捂住了她的嘴?
凶手当时还在船内?
晏同殊问:“丁山,你发现尸体之后,转身呼救,然后呢?”
丁山仔细回忆:“当时临近吃饭的点,人已经多起来了,我吓坏了,一边大喊死人了一边狂奔,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记得了。回来的时候发现很多人围观。”
凶手事先藏在船内,然后趁乱离开了?
晏同殊又问:“花船开始前有清场吗?”
丁山:“花船招待贵客之前,一般会仔细打整。防止外人进入。”
线索再度断了。
如果不是孟义,谁会杀辛娘?
或者,换个思路,凶手真正要害的人也许不是辛娘,是孟义。
那么,谁最恨孟义,又知道用玉佩能让孟义和辛娘搭上线?
曹建,萧钧都已经死了。
目前的线索里,只有一个人和这两者都有关系,宁渊。
但是问题在于,宁渊是豫国伯世子,他若要杀人,不需要亲自动手。
晏同殊再度回到案发的花船上,仔细寻找有无线索,没有任何发现。
她回到开封府,让衙役去花船附近寻找案发当日的围观群众。
然后她去申明亭检查辛娘的尸身。
一无所获。
案子再度陷入了胶着。
晏同殊气鼓鼓地将双手交叉胸前,谁啊?
谁作案这么小心谨慎,滴水不漏?
难道真就一点破绽都没有?
指纹,脚印,毛发,什么都没有吗?
晏同殊磨牙,就怪这个破时代,什么装备都没有。
哪怕有点胶带呢,让她提取一下凶器上的指纹。
那么大一个凶器,肯定有凶手的指纹,只是肉眼看不到。
晏同殊从申明亭走出来,孟铮已经离开回神卫军了。
珍珠端上一碗热腾腾的黄豆炖猪蹄盖饭:“少爷,忙一上午了,先吃饭吧。”
晏同殊接过饭,和珍珠,金宝坐在餐桌前,大口大口地吃。
“呜。”晏同殊感动得快哭了。
今天的黄豆炖猪蹄太太太好吃了。
猪蹄软糯极了,又Q又弹。
黄豆没有彻底煮软,还带点硬,十分有嚼劲,和软糯的猪蹄搭配起来,味道层次立马丰富了起来。
晏同殊被凶手气到的心情也瞬间被平复了。
她宣布,有黄豆炖猪蹄的一天就是美好的一天。
“等等。”晏同住叫住给牢房送饭的徐丘:“红烧鱼,清炖羊肉,还有白菜汤。送给谁吃的?”
徐丘端着托盘:“嘿嘿,回晏大人,是给孟将军。”
“不许去!”晏同殊放下筷子,将嘴里的吃的全部咽下去,凶巴巴地瞪着徐丘:“不许给孟义特别待遇。”
进来后跟个哑巴一样,一句话不说,一条线索不给。
气死她了。
这种人坐牢就是活该。
还给他吃肉!
绝对不给!
徐丘为难极了:“可、可是……晏大人,那是孟将军啊。是那个赫赫有名的孟将军。难不成真给他吃牢房的饭?”
晏同殊气呼呼地说道:“他现在是唯一的犯人,就该吃牢饭。他要是不乐意,受不了这个苦,就老实交代。”
徐丘迟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