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蒋晗死前刚和未婚妻定亲。
蒋晗不肯将自己的情人公开,就是为了相看门当户对的妻子,如今妻子定下,便想和情人分手,然后情人受了刺激,怒而杀人。
晏同殊站起来:“走,珍珠,去官舍。”
晏同殊坐马车来到官舍,通禀后,来到了冯吉恩的房间,开门见山问:“冯大人,对于蒋晗,你还有哪些了解?他性情如何?喜欢什么样的颜色,花啊之类的,对男人有什么特别倾向性的癖好吗?”
侵犯男人的gang门,凶手是两人性关系中,攻的那个。
第一次分尸,分尸粗糙,且都是不好分切的部位,从断裂口来看,是直接砍断的,凶手力气也很大。
冯吉恩被问懵了。
这些他没有考虑过,所以没怎么注意。
冯吉恩仔细回忆,不行,记忆太模糊了。
“那蒋晗的那个情人呢?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吗?他对朋友调侃的时候还有没有透露别的?例如送过什么礼物之类的。”晏同殊急切地追问。
“哦——”冯吉恩瞳孔放大:“有一个,蒋晗家是开酒楼的,他每次去汴京,都会打包酒楼的特色糕点枣糕和烧鸭带过去,他的朋友们都猜是他那个小情人爱吃。”
晏同殊双手捂头。
这点线索不够啊。
晏同殊放开脑袋,深吸一口气。
去运州吧。
去蒋晗家里仔细搜查。
她就不信,恩爱缠绵的情人,蒋晗不会在家里留点回忆之类的。
珍珠金宝不会骑马,不能带。
晏同殊回府衙交代衙役们继续查死者的行踪,又交代珍珠明日将银耳汤和蛋糕交给路喜,然后挑选了两个衙役,骑快马出城去运州。
到城门口,冯吉恩已经等在那里了。
冯吉恩坚持要和晏同殊一起去,晏同殊只好答应。
但其实,赶路到三分之一,晏同殊就后悔了。
其实也没必要这么着急。
她的屁股啊。
好疼。
休息的时候,晏同殊看向冯吉恩,还没开口说要不再多休息一下,冯吉恩就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她:“果然不愧是传闻中的晏大人,如此敬业,实在是令下官万分钦佩。”
然后开封府的衙役立刻接话道:“对啊对啊,我们晏大人,不仅清廉,忠正,高风亮节,而且爱民如子。她为民请命,从来都不畏强权,不辞辛劳。简直是百官之典范,朝廷之肱骨。”
晏同殊:“……”
晏同殊扶额,还是再坚持一下吧。
从上午一直快马加鞭,中途只简单略微修整吃了点干粮,晏同殊和冯吉恩还是没赶上城门关闭之前进去。
好在冯吉恩是运州知州,城门守卫给一行人开了后门,大家这才终于进城,可以休息。
晏同殊躺在冯宅客房硬邦邦的床上,泪奔了。
刚才她问冯吉恩为什么贵府的床那么硬。
冯吉恩说,为了锻炼自己的意志,时刻不忘百姓之苦,做好这个父母官,为朝廷效命,为皇上效忠。
晏同殊埋首枕头上,握紧了拳头。
她恨。
恨自己偶像包袱太重,恨冯吉恩的迂腐,恨硬邦邦的床……
最可恨的是,这床就连枕头都这么硬。
她想家里的香香软软的床了。
她想珍珠了。
呜呜呜。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晏同殊还在呼呼大睡,客房响起了敲门声。
冯吉恩斗志昂扬地呼喊道:“晏大人,天亮了,咱们该出发前往蒋家查案了。”
“不去!”
晏同殊没睡醒,迷迷糊糊地大喊。
冯吉恩没听见,继续:“晏大人,晏大人,该起来了!晏大人,晏大人……”
完全催魂。
晏同殊坐起来,腰酸背痛腿抽筋,屁股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