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啊?”
晏同殊解释道:“从她被发现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她若是想回来,早就回来了,而床是凉的,说明她离开了很久,一直没回来。”
珍珠恍然大悟:“所以就是她!为什么呀,少爷?她偷窥你做什么?她不是张叔的远房亲戚吗?”
晏同殊问:“张叔见过他这个远房亲戚吗?”
珍珠不知道,她让人叫来了张叔。
张叔一拍脑门:“哎呀,我十年前见过,这都十年了,她样子长变了一些,拿着我堂哥的亲笔书信,我就没当回事。难道她是骗子?”
晏同殊抿唇不语。
回到屋中,晏同殊神色凝重。
往好一点想,对方可能只是普通宵小,骗入晏府,想行骗偷东西赚钱外快。
但是,往坏一点想。
她自打上任这个权知开封府事以来,树敌颇多,可能是有人怀疑她了,所以在晏府安插进了这么一个人。
刚才还是偷窥她洗澡……
晏同殊内心尖叫。
对方不会发现她是女扮男装了吧?
欺君之罪,轻则撤职、流放,腰斩,重则诛三族。
呜~
晏同殊悲痛呜咽。
凭什么啊。
杀人都才死刑。
她不过就撒了一个小小的谎,就要诛三族。
这什么狗屁律法!一点也不人道!
“珍珠!”
晏同殊慌乱大叫。
珍珠推门而进,更是慌得没边:“怎么了?怎么了?少爷,是不是又有贼?哪里?哪里?奴婢打死他!”
“先别管贼了。”
人都已经走了,肯定不会回来了。
晏同殊脸色发白说道:“咱们府里还有多少水果?”
“啊?”珍珠懵在原地:“水、果?”
“对。”晏同殊点头:“你快去,将能找到的好的,贵的水果,全都拿过来,再拿一个漂亮的竹篮过来,对,再找点漂亮的绢布,你和金宝不是会做绢花吗?咱们今晚就做个举世无双的果篮出来。”
珍珠还是懵:“啊?”
“快去!做好了,明天早上我们就去探病!”晏同殊坚定地点头。
希望狗皇帝看在他们深厚的友谊份上,对她从轻从轻再从轻发落。
……
明亲王府。
张欣回来复命,跪地道:“抱歉,头儿,暴露了。”
乌诀叹了一口气:“有查出什么消息吗?”
张欣:“属下今日偷窥晏同殊沐浴,但是刚开窗一会儿就被发现了。”
乌诀面露失望。
“不过属下也并非一无所获。”张欣抬头,看向乌诀。
乌诀急问:“你探听到了什么。”
“昨日皇上留宿晏府,和晏同殊同榻而眠。皇上素来有洁癖,当初太后塞到太子府的侍女,尽数无法近身,怎么会忽然和一大臣如此亲近。属下心中疑惑,但皇上身边有暗卫保护,属下一直无法近身,故而在一直埋伏在晏同殊院外观察,凌晨,院中人来人往……”
张欣自信一笑:“头儿知道的,属下自小眼睛与常人不同。常人是看近清晰,看远模糊。而属下看近模糊,看远清晰。小人透过窗户看见,皇上和晏同殊搂抱在一起,从背后看,两人似乎在亲吻。只是后来窗户被皇上贴身太监关上,属下便看不见了。”
乌诀轰然震惊:“你看真切了?皇上和晏同殊晏大人在亲吻?”
张欣:“从属下的角度,只能看到晏同殊的背影,无法确认,但看两人的姿态应当是亲吻。”
听闻这话,乌诀笑了。
君臣啊,有意思。
这铁血帝王和刚正大臣。
不管是谁上谁下,传出去,都是一桩丑闻。
“做得很好,一会儿有赏。”说完,乌诀立刻前往明亲王的书房向他禀告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