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同殊白他。
她一个女孩子,最多惊艳,欣赏。
怎么可能被勾走魂?
晏同殊忽然嫣然一笑,两条眉毛对着孟铮一上一下地动着:“孟大人,你对那个兴安公主如此不吝夸赞,莫不是一颗男儿心蠢蠢欲动?”
“怎么可能?”孟铮急赤白咧地道:“我不可能喜欢兴安公主!绝对不可能!”
晏同殊莫名地看着他:“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我不过顺着你的话,开个玩笑。”
“我——”
孟铮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反应这么多,反正他心里就是有股执念,他不想让晏同殊误会。
玩笑上的误会也不行。
孟铮摇摇头:“不和你胡说了,兴安公主是北辽公主,这次随议和的使臣秘密入京,肯定是来和亲的,我和你啊,都没戏。”
说着,孟铮还补了一句:“绝对没戏,你也不准有任何想法。”
晏同殊哼哼:“我能有什么想法?”
她就算想有,身体条件也不允许啊。
得到晏同殊保证,孟铮心情愉悦地回神卫军了。
晏同殊看向一旁的珍珠,“你说,北辽公主和亲的对象会是谁?皇室中有谁的年龄比较相合?”
秦弈算皇室中年龄比较小的,也二十五马上满二十六了。
比他年龄更小的,要么七八岁,十一二岁,那年龄也不合适啊。
中间的,年龄合适的,没几个。
掰着指头算,也没有三个。
关系远一点,皇室成员,那选择范围就大了。
但是太远的话,就太亏待北辽公主了,显得他们这边诚意不足。
珍珠和金宝对视一眼,两个人认真想了想。
“奴婢知道了!”珍珠眼睛一亮:“是皇上。”
晏同殊脊背微僵,“皇上?”
“对啊。”珍珠细数道:“少爷,你看,一来皇上年龄合适,二来,皇上没成亲,后宫虚设,肯定是因为他眼光高,那北辽公主漂亮,肯定合皇上心意。三来,北辽公主是来和亲的,为表诚意,皇上封她为妃,纳入后宫,理所当然。从此两国修秦晋之好,再无战事。”
“哦。”晏同殊低头,翻开新的公文:“你这么说,确实挺合适的。”
是她糊涂了,居然下意识地把狗皇帝排除在外了。
晏同殊继续批阅公文。
皇帝嘛,三宫六院很正常。
像秦弈这种快二十六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的才不正常。
哦,那恭喜他了。
晚上,晏同殊回到家,和珍珠金宝坐在一起烤豆腐皮。
晏同殊盯着逐渐被烤出气泡的豆腐皮,越想越生气。
“珍珠。”晏同殊将珍珠叫过来,“你刺绣好,帮我做个东西。”
“做什么?”珍珠一脸单纯。
晏同殊贼贼地一笑,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珍珠明亮的大眼睛瞬间瞪得老大:“这不好吧?”
“没关系,他认不出来的。”晏同殊不以为意:“你就做,到时候出事了,把责任往我头上推。”
“哦。”珍珠歪头思考:“那奴婢想想怎么做。”
等豆腐皮烤好,珍珠将焦香麻辣的豆腐皮吃完,一拍大腿:“有了,奴婢知道怎么做了。”
这么快?
晏同殊都惊呆了。
珍珠放下竹签,兴冲冲跑回房,翻找了一会儿,带着厚实的白布,黑布,针线,剪刀,棉花过来了。
金宝看不出门道,也搬动椅子凑了过来,珍珠便让金宝帮她裁布。
她将碳条递给晏同殊,晏同殊想了想,按照脑海里构思的图形,拆分成一块一块后,在白布上画线。
等她画好,金宝则拿起剪刀将布剪下来。
其中一块,珍珠则拿花绷子将布绷直,交给晏同殊。
晏同殊在布上,画上眼睛,鼻子,嘴。
她画完,想了想,又在眼睛下面画上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