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用美男计。
哼。
晏同殊翻了个身,感觉没抱东西不趁手,唤来圆子,抱着它安然入睡。
……
是夜,明亲王府。
书房内,瓷片碎了一地。
黄口小儿,欺人太甚!
明亲王脸色铁青,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
他的姐姐被软禁在后宫,他最爱的妻子,皇帝要他亲下休书,他亲手带大的儿子,他无力保护,却还要千里迁坟。
此等血海深仇,他绝不罢休!
噗——
明亲王呕出一口血来。
他用手绢擦掉血,喝了一口热茶,喉头发痒,又猛烈地咳嗽起来。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明亲王将带血的手帕藏起来,灌了两口热茶,忍住喉间的不舒服,说道:“进来。”
乌诀走进来,跪下道:“王爷,我们的人在宁太妃的宫殿的桌子下,发现了宁太妃留下的刻字。上面说、说……”
“吞吞吐吐地做什么?说。”明亲王身体不舒服,声音就越发凌厉。
乌诀道:“那宁太妃大概是痴傻了,她、她说晏大人是太监。这怎么可能嘛。”
乌诀说完,书房内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明亲王忽然笑了:“不,她说的不是‘晏同殊是太监’,她真正想说的是,晏同殊是女的。”
乌诀:“女的?可是她没有束胸啊。”
明亲王手指轻叩桌面:“本王记得,当初先皇关爱晏同殊的父亲,得知他喜得麟儿,又渡过了重病,特发圣旨询问。本王当时恰好在晏府,圣旨下达时,晏夫人的表情颇为耐人寻味。之后,晏同殊十一岁参加州府试,本王曾听闻,晏夫人对她动了家法。当时没多想,如今结合宁太妃的遗言来看。如果晏同殊是女子,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第137章选择结实的胸肌上,还留着三道若隐若……
乌诀脑子一转:“所以,那个叫珍珠的随身丫鬟是晏夫人留在晏同殊身边的障眼法。晏同殊是女子,女子必有月事,她与珍珠不同期,只能将自己的月事推到珍珠头上,故而,珍珠九岁来初潮,实际上当时来的应当是晏同殊。之后,晏府内传言,珍珠身体不好,月事混乱,有时时间过长,有时一月来两次,均是为了替晏同殊遮掩。”
说到最后,乌诀恍然大悟般道:“这样一来,就全都对上了。”
随即,他惊道:“这晏家胆子也太大了,晏同殊女扮男装参加科举,这可是欺君之罪,罪诛三族。王爷,属下这就安排人去揭穿。”
“不急。”明亲王胸有成竹地一笑。
以前抓不到晏同殊的把柄,自然着急,如今已经知道了,那反不急了。得挑个最好的时机,才能将这个秘密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
第二天,晏同殊到开封府报到后,去街上买了许多吃的,带着珍珠金宝来到都亭驿拜访。
通禀后,晏同殊被带到了会客厅。
兴安公主整个人愁眉不展,见到晏同殊也只是勉强笑了笑。
晏同殊想,应当是耶律丞相已经和兴安公主摊牌了。
晏同殊使了使眼色,珍珠和金宝将大包小包的吃的全部交给阿芙阿莲。
晏同殊说道:“这些都是汴京城最有名的小吃,公主可以尝尝,若是有喜欢的,走之前告诉我,我多给你备一些,公主在路上也能解解馋。”
“我回不了北辽了。”兴安公主抽噎了一声,眼睛红红的,她低着头说道:“他们让我和亲,留在汴京。”
晏同殊轻声问:“公主不喜欢秦世子吗?”
兴安声音沙哑,显然昨夜哭了许久了。
她说道:“我能感觉得出来,秦云端是个温柔的人,但是我……我……我有喜……”
“公主!”阿莲忽然出声打断兴安公主,她拆开手里的油纸包:“公主,你看,灌汤包。好香啊。”
这会儿,兴安公主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她一个联姻的公主,还是在和谈期间,她喜欢的人怎么能对武朝的官员说呢?
兴安公主兴致缺缺。
阿莲拿了一个灌汤包给她,她低着头,默默吃着,整个人像一只枯萎的格桑花。
晏同殊约莫能猜出兴安公主想说什么。
少女情怀总是春。
兴安公主又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在草原长大,生性活泼开朗,有喜欢的男孩很正常。
晏同殊笑道:“其实公主不必忧心。我昨日问过陛下了。我朝陛下是个宽宏大度,心胸开阔的人。他说,两国和谈是军政大事,没得让一桩婚事牵绊的。所以,一切顺其自然。
公主和秦世子尽管相交,若是你们二人日久生情,情投意合,两国自然乐见其成。若是不成,万般姻缘皆有定数,强求不得。民心所向的和谈,也不会因为少数几个人的婚事或者反对被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