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秦弈嘴角上翘,眼角眉梢都是喜色:“它是‘我和你’的宝宝?”
晏同殊被秦弈神奇的脑回路再度震撼到了,她再度奋力强调道:“是‘我’的宝宝。”
“它和我长得那么像,你一个人生的出来吗?”秦弈反问的同时,还微微抬了抬下巴。
晏同殊:“……”
狗皇帝,太无耻了。
她深呼吸,指着棉花娃娃道:“秦弈,你不要转移话题。这个,怎么回事?”
“这个不是你。”秦弈摆出一副认真且严肃的表情,学着晏同殊道:“它是我们的另一个宝宝,女宝宝。不是你,你是男的。”
“男的怎么生宝宝?”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
不对。
晏同殊抓狂,她被秦弈带偏了。
晏同殊冷哼一声,愤而离去。
瞧着晏同殊离去的背影,秦弈坐在龙椅上得意地笑了,随即他笑容凝结在脸上。
不对!
他一开始的目的不是让晏同殊不要用完就扔,打定主意至少要抱一下,或者亲一下吗?
秦弈气笑了。
好好好。
这小子总能找到各种借口,装傻充愣地跑路。
晏同殊!你给朕等着!
……
晚上,晏同殊从开封府回家,走进院子,打开门,就看到秦弈已经洗漱好躺床上。
小棉花女宝宝和棉花男宝宝一起窝在床角。
他单手撑着头,眼中带笑,挑眉看着晏同殊,手拍了拍身前的位置。
晏同殊习惯了,转头去换鞋,让珍珠端水洗漱,然后转入屏风换衣服。
哦,现在的屏风外面覆了一层不透光的厚布,什么都看不到。
晏同殊洗漱完,躺上床。
被子里暖暖的。
忽然觉得,这个天气,一回来就有暖烘烘的被子,还挺不错的。
晏同殊将手脚塞进被子里,闭上眼睛。
秦弈气得呵了一声:“晏同殊,你现在已经开始对我厌倦了?”
晏同殊睁开眼,看了秦弈一眼,将冰凉的手,伸进他的衣服。
“嘶~”秦弈倒吸一口气:“真凉。”
晏同殊眨了眨眼,抬起脚,放到他的脚上,然后斜睨着他。
秦弈笑了一下:“我也要。”
他慢慢靠近晏同殊,将人捞进滚烫的怀里,然后手放到晏同殊的腰上,慢慢揉了起来:“朕的晏卿为国查案,辛苦奔波,辛苦了。朕帮你揉揉,明早起来,便不会腰酸背痛了。”
晏同殊纤长的睫毛垂了下来,轻轻地嗯了一声。
秦弈揉得很仔细,很慢,力道也刚刚好,没一会儿,晏同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秦弈笑了笑,继续揉。
第二天,晏同殊醒来的时候,秦弈已经回宫去上早朝了。
她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
她月事一直很规律,也很健康。
但每个月的那几天,还是会有一些不舒服,腰会有一些酸胀。
但今日起床后,酸胀感似乎轻了一些。
晏同殊在床上缓了缓困意,这才起床。
珍珠已经备好了热水。
一番洗漱,晏同殊想了想:“珍珠,今日咱们去吃面吧。许久没吃面了。”
珍珠也想念杨大娘的面了,立刻欢喜地应道:“是!”
洗漱完,晏同殊带着珍珠金宝,欢欢喜喜地来到杨大娘的汤饼摊。
“哎呀,晏大人。”杨大娘一见晏同殊心里就高兴,立刻按照老规矩给三个人下了三碗面,她一边用细长的筷子搅动着锅里的面条,一边乐呵呵地说道:“晏大人,我家那小子,最近可努力了,现在都开始往家拿钱,还能存下不少了。我估摸着,再过一阵子,他心彻底定下来,我啊,就把这些年攒的积蓄拿出来,给他说门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