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玦一时哑然,拿着未完工的衣裳端详一阵:“……还得是你周全。”
“我马上拿去烧了。”戚玫道。
“别啊。”戚玦摸着那柔滑的料子:“挺好的,做完吧。”
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总比上辈子她临死了都没身干净衣裳。
……
次日,巡狩的第四天。
巡狩并非寻常游玩,是狩猎,亦是祭祀,定好的七日,便不会因为一场暴雨而提前结束,因此他们还要在猎场再待三天。
戚玦和裴熠商讨了一阵,还是觉得此事得告知李子桀一声,于是二人午后主动去找了他。
猎场广阔,他们很容易找到避人耳目的地方约见。
李子桀让人在此处支了个棚子,他们到的时候,他正闲情逸致地烹着茶。
此处视野开阔,不用担心有人藏匿在附近偷听,即便被人瞧见了也无妨,猎场上多得是人搭棚子。
棚子里铺了席子,二人一到,便也不多做客气,不等李子桀招呼,便在他面前席地坐下。
“究竟是何要紧事?”李子桀给他们斟了两杯茶。
他们要说的这件事,只怕李子桀听后就再难这般闲逸了。
果不其然。
在裴熠将事情大概说罢,李子桀久久未缓过神来。
“你们的意思是,小姑父想谋夺皇位,而当初辛卯之战,他回到盛京并非通报南齐军机,而是向先帝诬陷李家谋反,甚至为了和李家撇清关系,便将小姑姑也一并害死,目的就是卸掉先帝的臂膀……不仅如此,这么多年他还在为了寻找大周皇陵宝藏而奔走?”
“可以这么说。”裴熠道。
李子桀那双清隽的桃花眼有些怔愣,修长的手指捻着茶盏送到嘴边,囫囵饮了几口,才逐渐定了心神。
“你们……”
顿了顿,有些语无伦次:“你们为何会怀疑追杀你们的人是陛下?”
戚玦摇摇头:“猜测。我只是觉得,皇上必然不会放任靖王的野心,而裴熠身在靖王府,如果他下定了决心报复靖王,那么于皇上而言,便可以借刀杀人。”
“你们想怎么做?”
戚玦直言不讳道:“我们想入取得皇上的信任,需要小侯爷相助。”
入阵
“我们想取得皇上的信任,需要小侯爷相助。”
“本侯?”李子桀眉头一皱,面露不解。
戚玦莞尔:“在皇上心里,小侯爷应当不仅仅只是个殿中监吧?如果小侯爷能成为皇上的近臣,也就意味着皇上收服了当初南安侯的追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