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上头的人就有意前往谢家,商议借用他们的功法一观,却被当时的谢广婉言拒绝。
谁能料到,二十年后,他竟亲自捧着功法,主动表示要献出。
方琉璃深知上乘功法实属难得,便不再推辞。
“这样吧,等明年特殊部门选拔人才时,你们谢家也做好准备。
功法我会上交,要是有人能够对其加以修改,我承诺给你一份。”
两人都清楚她这话的分量。
这样的一本功法换得,谢家后辈能进入国家特殊部门的机会。
同时,功法如果能修改成,谢家往后又能上一个台阶。
显然,谢家功法必定存在某些症结,致使其难以达到更高境界。
方琉璃尚未查看功法内容,也只能推测至此。
而谢广听闻此言,内心犹如惊涛骇浪翻涌。
他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满是感激地道谢。
若不是后半部功法连他自己都钻研不透,当年大儿子和徒弟也不至于走上,那条万劫不复的歧途。
他们可是他倾注了全部心血培养的孩子啊!
……
梁亦翔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今日突然降温,房间里生了火,暖意融融。
方琉璃正坐在床头看书,近来闲暇时,她便钟情于翻阅梁亦翔从前看过的军事类书籍。
“回来了?”她放下书本,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梁亦翔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怎么还没睡?”他一边说着,一边脱下外套挂好。
方琉璃随即将谢广今日来找她的事情详细讲述了一遍。
梁亦翔思索片刻后问道:“你真觉得谢家和烧饼国那件事毫无关联吗?”
“就目前掌握的证据而言,确实没有直接关联。
“不过,据调查,谢家当年曾遭烧锅国的人洗劫,谢广的祖母和年幼的姑姑都惨遭杀害。
“倘若他还记得此事,理应不会与他们有瓜葛。
“但明天谢老二就会被释放,届时让郭宇暗中跟踪,倘若真有关系,总会查到些蛛丝马迹。”
梁亦翔在空间里洗完澡出来,下身仅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完美展现出他宽肩窄腰的健硕身材。
他走到方琉璃面前,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媳妇,你摸摸看,上次你说我腹肌不够紧实,现在感觉如何?”
方琉璃不禁莞尔,手下的肌肉的确坚硬且线条优美。
她微微吞咽了一下口水,抬眼便瞧见男人一脸期待表扬的模样。
“还不错,继续努力。”
“什么?这就叫还不错?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梁亦翔双臂用力,将她一把抱进怀里,走到房间的梳妆台前。
方琉璃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顿时脸颊绯红。
“你羞不羞啊,快放开。”她轻轻捶打着他的肩头。
梁亦翔清朗的笑声响起,“老夫老妻的,还害羞什么?你看你不也挺喜欢我抱着你嘛。”
说着,他转过身,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镜子中的两人。
这么多年过去,他们的外貌并未有太大改变,要说变化最为明显的,当属两人身上的气质。
“我不看,你快放开我。”
方琉璃看着自己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而他的大手托住自己的臀部,这样的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