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瑶想了想,拿出手机,她要问问田思雨,陈浩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陈浩在她眼中,始终都罩着一层师兄的光环,田思雨则不同,她本身是心身科医生,又是按照伴侣的要求衡量陈浩的,对他的了解会更深刻。
田思雨发来好几大段语音,大部分说的是陈浩的优点,至于她和陈浩互相认定不合适这件事,她只说性格不合,可易瑶还是提取出三个关键词。
强势,自卑,虚荣。
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关于陈浩的一些零散记忆也飘过她的心头。
陈浩的这些性格,其实早在她心里留下过痕迹,只是她从没有正视过,或者作为同事,这些都被她刻意忽略了,再遇到陈浩,她其实是把陈浩当作一个能依偎在一起,在寒冬中抱团取暖的人。
她嘴上称陈浩是师兄,其实是把他当作了情人,和陈浩的聊天,游戏,甚至主动撩他,其实都出自情人间的心动。
又一阵风吹过,易瑶不禁缩了缩脖子,这股冷风让她重新审视了陈浩在她心中的位置,他需要肉体的关爱,需要心灵的呵护,陈浩是前同事,又离异,绝对是理想的人选。
但是张楠摆出一副看好陈浩的姿态,他在有意给陈浩创造便利吗?
易瑶怀疑,陈浩很可能知道并默许了张楠的这份“好意”,或许他和李大为一样,都是张楠的一枚棋子,张楠和李大为是“假戏”,却想让易瑶和陈浩“真做”。
“不行,不能和陈浩见面”,易瑶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遂了张楠的心愿。
我的地盘我做主。
她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所有接触过的男性同事,朋友,甚至小区保安,门卫室大爷,这些人好似统统围成一个圈,在玩着击鼓传花的游戏。
她手握一只棒槌,慢慢敲着锣鼓,节奏时快时慢。
粉色的花朵传递到一个男人手里,她会在脑中快送回想,相貌,气质,谈吐。
碰到熟悉的人能快些,陌生的人或者久未联系的人,鼓点就会慢下来。
她不停地敲着,挨个评估每人的可能性。
鼓点停了,一个男人举起手中的花朵,带着优胜者的得意望着易瑶。
就是他了。
赵建新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带着一丝醉意。
中午刚接待过一批来考察的客人,席间喝了几杯,客人中有几个漂亮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所在的这个一线单位,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又离市区远,只要有女人的莺歌燕语,都会让他那颗躁动的心激荡好一会。
赵建新起身锁上房门,带上耳机,看起了手机上的小电影。
这些小电影都是他拍的,场景,视角几乎都一样。
他平躺在床上,举着手机,屏幕里一个女人骑乘在他身上,抖着奶子,扭着腰肢,喘着粗气,每个视频就十几秒。
他最喜欢这个体位,让那些骚娘们骑在他的身上,虽是女上位,却完全由他掌控节奏。
视频里的女人们一开始还卖力地扭着腰,臀部上下起伏,试图取悦他,可没几分钟,那一双双白白的大腿就颤抖起来,呼吸乱成一团,力气全被抽干。
她们软软地往前一倒,整个人趴进他的怀里,饱满的乳房紧紧压着他的胸膛,软热得像要融化他的皮肤。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被填得满满当当,前所未有的充实感直冲脑门。
他一只手搂紧女人们的后颈,像掐住猎物一样扣住,另一只手顺着她们汗湿的后背往下滑,掌心感受脊椎的弧度,最后狠狠抓住那两瓣翘臀,用力掰开又合拢,指尖陷进软肉里。
女人们呜咽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啊……我不行了……太深了……”
他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向上顶撞,粗暴地一次次撞进她们身体的最深处。
整个人被他顶起,她们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次挺进都让她们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蹭着他的胸口,带来阵阵酥麻。
她们的脸埋在他的颈窝,热气喷在他耳边,嘴唇颤抖着亲吻他的锁骨,像在乞求,又像在臣服。
她们眼神迷离,睫毛湿漉漉地眨着。
那种彻底被操服的陶醉,让她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身下的男人抓着她们的屁股,像操弄一个专属的玩偶,一下下往上捅,把她们顶得哭出声,却又死死缠着不放。
她们越是无力,他就越兴奋。她们的软糯,她们的娇喘,她们的紧缩,全都是他的战利品。
他搂紧女人,低声在耳边命令:“再夹紧点,宝贝……不许停”。
这样的小视频很多,有好几十个,都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春药。
赵建新正看得下身沸腾,微信快速闪出一条消息。
“赵处,我写了新的周报,想抽空给您汇报一下”。
“你发给我就好了”,赵建新飞快打出一行字。
“赵处,您不是说我声音好听吗”。
赵建新仿佛听见喵的一声,心头被轻轻挠了一下,他站起身朝窗外看去,又是一只发春的猫咪。
接着又是一条消息,这次换成了语音,“赵处,我当面向您汇报好不好?”。
赵建新体内一阵酥麻,这个小少妇的声音真撩人,不知在床上叫起来会怎么样。
他也发了一条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