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又没说错你,你一周也没两天在家。”
“哎呀呀,真是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你居然帮着外人教训你姐姐我!”
“什么外人,那是你妹夫。”
那边传来嬉笑打骂的声音,完全把我晾在了一边,好不容易那边折腾完,传来一声“哎,天宇,我和你宝贝老婆有些事情要聊,我帮她挂了啊。”。
“哦,老婆,我也没啥事,就是有些想你了。”
“呸,撒狗粮,不要脸!”
“我也想你,就这样了,挂了。”
——第二天回到公司,新的项目还没分配下来,还是无所事事的。
整个部门就柳月琴一个人在,但通过镜子的反射我知道她不过是在玩斗地主罢了……
钟锐那天过后了不少信息给我,反正就是各种求助攻的示好信息,三翻四次想约我出去宵夜。
我心想你他妈的做我工作有个屁用啊,表妹的婚姻大事又不是我做主的。
所以他的信息我一概不回,渐渐的他也没有自找无趣地继续信息过来。
躺在办公室,我突然想起,早些日子和他通电话的时候,他似乎在和女人啪啪啪,他妈的别不是那会就把玥儿给上了……
大白菜被猪拱了?
“操!”
哎,不对,那会玥儿正是最失落的时候,玥儿也不是那种会随便和刚认识的人上床的女孩,相反我认为经历了幼儿园事件后,玥儿应该和潇怡差不多,在那种事上肯定是有抵触心理的。
那如果不是,要么要么是在嫖,要么就是和前度……
无论怎么样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在公司浑浑噩噩过了大半天。
黑客那边已经好几天没有任何动静了,章科长那边也没任何反馈,一边是想联系联系不上,一边是联系了石沉大海,可怜我每天像是绑着一个看不到时间的计时炸弹一样,只能听见嘀嗒响,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炸了。
这样的情形,导致有时候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会不会黑客的事情不过是黄粱一梦,压根就没有生过,不过是我负罪感太强自己幻想出来的。
一直煎熬到下班的时候,前脚刚出了公司,罗润东就打电话过来,居然是要约我晚上出来喝酒!
我突然觉得,我真的是欠了这一家子的。
——晚上8点多,水晶杯酒吧。
罗润东罕见地穿了一身休闲服装,也没有提着那万年不变的公文包,以一个社会闲散青年的形象赴约。
“没想到大忙人居然主动约我,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
“没你说得那么夸张吧。”
“什么没那么严重,印象中你就没有主动约我出来过。”
“哎……”
“别不承认,要不你回忆回忆。”
“免了,免了……哎……”
虽然罗润东的确没有主动请过我吃饭、喝酒,但实际上我并没有啥埋怨,也不在意,因为我非常理解这个表哥。
他被姨父寄予厚望,是作为律师事务所的接班人来培养的,故此无论是在教育上,还是在工作上,大姨父对他都相当的严格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是典型的望子成龙的鹰爸风格。
而他们两父子偏偏从事的是律师这份职业的工作。
律师的收入无疑是非常可观的,但与高收入相匹配的是高投入。
抛开姨父这个功成名就的不谈,表哥如果是刚出茅庐只当个授薪律师还好,和一般打卡上班的上班族没什么两样,案源不多钱也不多,但压力也不大。
但自打毕业,罗润东这种被作为一家律师事务所接班人的,在大姨父的特别关照下他的案源是非常充足的。
另外,他除了要应对手头上负责的案件,还得在业余的时间投入大量的时间进行进修学习……
所以平时我们总调侃,你请客能把他喊出来就算不错了。
“别叹气了,无事不登三宝殿,直接说找我喝酒有什么事吧。”
“喂,刘天宇,能不能别这么开门见山的,你也说难得我请客,我们先好好喝几杯再说。”
“随便你咯,我以为你这种大忙人喜欢战决……”
“唉!你还说!”
点了酒,小吃,吧唧吧唧地吃着,几杯酒下肚后,罗润东才开腔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