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深处混沌宫,父子同心战魔雄。
归一尊境神威显,混元初成意气浓。
剑气纵横破魔影,紫气缭绕护苍穹。
且将热血洒疆场,不教天魔再逞凶。
祖阵核心之内,鸿蒙紫气浓郁得如同实质。屈君盘膝而坐,周身被一层金色的霞光笼罩。他运转着鸿蒙武道诀,将祖阵之中的鸿蒙本源之力,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
天魔之主体内的天魔本源之力,与祖阵的鸿蒙本源之力,在他的体内完美交融,化作一股更为磅礴、更为精纯的力量。这股力量游走在四肢百骸,冲刷着每一寸经脉,淬炼着他的神魂与肉身。
屈君的识海之中,天门令与鸿蒙至尊塔高旋转,塔身上的道纹与令牌上的空间符文交织缠绕,演化出一幅幅玄奥的天地大道图。他的气息,正以一种恐怖的度攀升,距离鸿蒙混元境中期,仅有一步之遥。
可此刻,屈君的心中却没有半分突破的喜悦,反而是一片沉甸甸的凝重。
斩杀魔渊百万大军,覆灭魔渊老巢,斩杀灭天魔之主的分身,这一桩桩一件件,放在以前,足以让他意气风。可现在,他只觉得这些战绩,不过是过眼云烟。
父亲屈平原的身影,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那道紫金道袍的分身,看似云淡风轻,可屈君却能从那平淡的语气中,感受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沉重。
鸿蒙归一尊境,那是何等强大的境界?放眼诸天万界,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可就是这样的父亲,却要被困在蓝星地心深处,日夜与天魔之主的真身鏖战。
屈君的拳头,在不知不觉中缓缓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白。
“父亲到底承受着怎样的压力?”他在心中喃喃自语,“天魔之主的真身,究竟有多强?还有父亲口中的‘域外大恐怖’,那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越是深思,屈君的心中便越是不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从覆灭魔渊之后,蓝星的天地气运,似乎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在域外的混沌深处,默默注视着这片土地。
“这股感觉……”屈君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绝非错觉!那域外大恐怖,恐怕已经快要苏醒了!”
就在这时,一股强横至极的鸿蒙本源之力,从蓝星地心深处涌来,如同一条奔腾的巨龙,瞬间冲入了祖阵核心。这股力量,温和而熟悉,正是父亲屈平原的气息。
“君儿,来地心深处。”
屈平原的声音,在屈君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蕴含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急切。
屈君不敢怠慢,他猛地站起身,周身的鸿蒙混元境初期威压瞬间散开,身形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着地心深处飞去。
蓝星的地心深处,并非想象中的岩浆翻滚,而是一片广袤无垠的混沌宫殿。宫殿的中央,悬浮着一道巨大的光幕,光幕之中,一道身着黑袍的身影,正与一道紫金道袍的身影激烈厮杀。
黑袍身影周身魔气滔天,一双猩红的眼眸之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正是天魔之主的真身。而那道紫金道袍的身影,正是屈平原的真身。
屈平原手持一柄紫金长剑,剑身上道纹流转,每一剑斩出,都蕴含着鸿蒙归一尊境的无上威能。可即便如此,他也只能勉强与天魔之主打成平手。
光幕之外,屈君的身影缓缓浮现。当他看到光幕之中的景象时,瞳孔骤然紧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天魔之主的真身,实力竟然如此强横!即便是父亲,也只能勉强牵制。
“父亲!”屈君一声惊呼,就要冲上前去相助。
“站住!”屈平原的声音响起,他头也不回,手中的紫金长剑猛地一斩,将天魔之主的一道攻击挡下,“这是我与他的战场,你现在还插不上手。”
屈君的身形猛地一顿,他看着光幕之中,父亲那略显疲惫的身影,心中一阵刺痛。他能看到,父亲的紫金道袍之上,已经出现了数道裂痕,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
“父亲,您受伤了。”屈君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屈平原微微侧过头,看了屈君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无妨,小伤而已。你能这么快突破到鸿蒙混元境初期,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域外的混沌深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君儿,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吧?那股来自域外的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