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刚把犯罪分子绳之以法吗?怎么一眨眼,我就成光荣的人质了?
这剧本不对啊!
郑直感觉自己脑子嗡嗡的,他严重怀疑,自己今天出门是不是踩了连环的狗屎。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开车!”
马克·里德的咆哮声把郑直从懵圈状态中拽了回来。
他被人像拎小鸡一样,粗暴地塞进了那辆白色大众的驾驶座。
冰冷的枪口,死死地顶着他的后脑勺。
郑直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大哥,讲点道理好不好!
这车不是我的啊!
我连车钥匙在哪儿都不知道!
“快点!你想死吗?”
马克·里德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得极度扭曲,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离那个神出鬼没的杀手越远越好。
郑直欲哭无泪,双手在方向盘下面胡乱摸索着。
车钥匙!车钥匙呢?
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他摸到了那串还插在钥匙孔里的车钥匙。
天助我也!
郑直哆哆嗦嗦地拧动钥匙,引擎出一阵无力的嘶吼,然后……熄火了。
“我靠!”
郑直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破车,关键时刻掉链子!
“废物!”
马克·ri德怒吼着,用枪管狠狠地砸了一下郑直的后脑。
剧痛传来,郑直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也就在这一瞬间。
千米之外,一栋未完工大楼的顶层。
陈烬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体稳得像一座雕塑。
巨大的巴雷特a狙击步枪架在眼前,
十字准星,已经牢牢锁定了那辆白色大众的后排车门。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人质是警察,有点麻烦。”
他轻声自语,但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穿甲弹,早已上膛。
他不需要打爆轮胎,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他要做的,是一击毙命。
穿透车门,穿透血肉,穿透骨骼,终结目标。
风,湿度,距离……
所有数据在脑中一闪而过。
他的食指,猛地扣下。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却又带着无与伦比穿透力的巨响,骤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