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触动了乐乐的兴奋点,他抽送的力度和频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胯部撞击在我那丰腴的肥臀上发出啪啪的银靡之音。
“啊,乐乐,别那么用力,阿姨阿姨受不了,”我的身体根本无法保持平衡,一直往前移动,我只能微侧着身体,用一只手勾住了乐乐的脖子。
乐乐伸出一只手扳住我的肩膀来协助我,另一只手则顺势抓住我侧身露出来的那只乃子,用力把硕大的球体捏成各种形状,感觉快被他捏爆了。
“送花有什么用,叫你送花,叫你送花,送花也得不到我的阿姨阿姨!”乐乐言语间尽是不满的怨气。
我忍不住转头看了看乐乐,只见他脸部的表情扭曲得有点狰狞,这让我第一次清楚认识到,再也不能简单地把乐乐当成不成熟的孩子看待了。
“乐乐,别这样,啊,啊,阿姨阿姨又没有答应人家的追求,你别生气了,啊,轻点,啊,”我的脑袋再一次垂了下来,今晚乐乐像是疯了一样,习惯了以往跟他像情人一样温柔缠绵,现在这种米且暴而带点虐待的性爱虽让我有点不适应,却也有种莫名的刺激。
“谁让你收人家花了,谁叫你收人家花了。”乐乐不依不饶地继续大力抽送,双手不停地拍打着我高高翘起的肥臀,啪啪作响,只怕白嫩的肌肤都被他拍出红印来了。
“啊,不要,阿姨阿姨错了,啊,我的好老公,你饶了我吧。”通道里传来的快感让我头脑也发热起来,迷乱地说着骚浪的胡话来迎合乐乐。
“他知道你在床上这么骚吗,嗯?那个实习老师,知道你这会正翘着屁股被自己乐乐使劲操吗?”乐乐真的疯了。
又是一连串的狂风一般的挺进,夹杂着让人脸红耳燥的“噗哧噗哧”的水声,肥美的肉唇毫无保留地绽开了,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我几乎有点担心,自己那娇嫩的蜜穴会不会被他捣坏掉。
就在母子俩的肉戏上演得如火如荼的时候,乐乐突然一下子从我体内拔出了他的大家伙。
我那寂寞的蜜穴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正贪婪地吸收着乐乐雄性的精华,突然的抽离让我顿时感觉一阵空虚。
“乐乐,别离开阿姨阿姨。”我不顾廉耻地叫道,一边转脸疑惑地看着乐乐。
乐乐滚烫的鸡蛋头很快又抵在了我欲火正疯狂喷泄的穴口,紧跟着有一样物事扔在了我脸旁的床单上,我定睛一看,是个透明的皱巴巴的避孕套,可不正是原先戴在乐乐命根子上的冈本003么。
米且大的大家伙又一次深深地扞进了我欲求不满的通道里,没有了一层橡胶的阻隔,乐乐的大家伙显得更加炙热,直把我湿滑的内壁摩擦得酸软酥麻。
“乐乐,别设在里面。”我隐隐猜到了乐乐的意图。
“为什么不能,我就是要彻底地,完全地在阿姨阿姨这里宣示我的主权,我要全设进去。”“不要呀,乐乐,要出事的。”虽然以前也有过不止一次让乐乐不戴套内设,但我已经不记得是不是安全期了,今晚乐乐表现得像个失去理智的男人,正在对出轨的妻子进行米且暴的体罚。
“你不就喜欢这样吗,让热乎乎的浓精灌满你发浪的骚逼,乐乐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对不对?所以你要找学校里年轻的实习老师。”乐乐从来没有用过这么米且俗的字眼,跟他平日里斯斯文文的形象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