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丈夫并未注意,但无论如何不能再冒险了,而且母子俩赤身果体地抱在一起,这时候跟丈夫聊电话终究是不像话。
我不管丈夫正聊得兴起,打断了他的说话,装作困意十足地说:“老公,我今天忙了一天,又有点感冒,刚吃了药想睡下去,要不等周末我们再聊吧?”
“哦,严不严重?”
“没大碍,吃药睡一觉就没事了。”
“乐乐呢?”
“在他房间,不知道睡了没,要不我去叫他跟你聊会?”
“算了,也太晚了,对了,乐乐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已经完全康复了,下星期一就能去上学了。”
“噢,那太好了,下次我早点打电话回去,你们先休息吧。”
“好的,你在外边注意安全。”
丈夫的电话总算是挂掉了,我把电话分机小心地放回卡座里,又仔细检查了几次,确保电话是完全挂断了。
“下次你爸打电话回来,你能不能老实点,一个不小心露了馅,我都不敢想这是什么样的后果。”我本想严厉地训乐乐一顿,但是很快又意识到,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已经越来越像情侣,母亲的威严正慢慢失去效用,只怕以后是难以再制得住他了。
“阿姨,我知道了。”电话一挂掉,乐乐就更加肆无忌惮了,扒住我两条雪白的大腿往两边摆出一个大大的“M”字,这个姿势看起来极其放荡,尤其是我小腹下那茂盛的倒三角耻毛,在羊脂般的肌肤映衬下尤为醒目,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乐乐眼前。
我羞得不敢去看乐乐,猛然间一股热意覆盖住了我的肛周,他居然开始用舌尖舔我的后门!
“啊,乐乐,别舔,这里好脏,”我伸出双手按住乐乐毛茸茸的小脑袋。
菊蕾那丰富的神经末梢被一根柔软的舌头来回撩弄,带着暖暖的湿意,我的大腿哆嗦了一下,紧跟着小花瓣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痉挛起来,这不同于自己用手抚摸的感觉,有点羞耻,但坦白说,是种新奇的感受,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舔我这个部位。
乐乐的鼻尖正对着我的会阴,一蹭一蹭的,我那刚被进入过的小花瓣还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两片肉唇像蚌壳一样半张半合,翻出的嫩肉透着刺眼的一抹红色。
我像水蛇一样骚浪地扭动着腰肢,仿佛这样才能缓解乐乐在我身上掀起的欲浪,我已经不敢去看正在发生的这一幕,双手掩着自己的双眼,任凭乐乐摆弄着。
突然,乐乐的舌尖消失了,来自菊门的压力也瞬间无影无踪,我居然有点失落,紧跟着却传来另一种感觉,是乐乐的手指,顺着我已经被舔得微微张开的菊门来回转圈,一直把我的肛周撩弄得几近酥麻。
我有点不想继续这种煎熬了,前后两个门户都敞开得有点过分了,所幸乐乐并没有让我等待太久,扳着我的身体让我变成了趴着的姿势,我知道他想的是什么,自动自觉地跪了起来,又一次把丰腴浑圆的肥臀高高撅了起来。
我和乐乐就像第一次偷吃禁果的年轻情侣,懵懵懂懂地摸索着,我一边回忆着网上那些步骤,一边笨拙地模仿着。
“记得戴套,这里很脏。”我难为情地提醒着乐乐,同时用手指将润滑剂抹在了自己那娇嫩的菊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