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打啤酒。
超市老板愣了一下,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小伙子,大晚上的……买花又买蛋糕的,过生日?”
江焱笑了笑,没有解释,付了钱,拎着东西出了门。
他走进住院部大楼,来到病房门口,没有敲门,而是先透过门上的小窗往里看了一眼。
沈芯语躺在病床上,已经换了病号服,正靠着床头,手里捧着一本书,看得入神。
萧涵怡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正低着头削皮,削得很慢,很仔细。
两人偶尔说一句话,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安宁。
江焱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觉得,今晚所有的疲惫和沉重,都被这盏灯、这两个人,轻轻抚平了。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笑着喊了一声:
“我回来啦!”
沈芯语和萧涵怡同时抬起头。
看到他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沈芯语愣了一下,放下书,有些好笑地问:
“你这是……把超市搬来了?”
江焱嘿嘿一笑,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先把那束百合递到沈芯语面前:
“给你的。庆祝你手术顺利,大难不死。”
沈芯语接过花,低头闻了闻,嘴角微微弯了起来,嘴上却说着:
“都老夫老妻了,还搞这一套。”
然后,江焱又把那束向日葵递到萧涵怡面前:
“给你的。庆祝你……终于回家了。”
萧涵怡接过花,愣了一下,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低下头,声音轻轻地道:
“谢谢……”
江焱又变戏法似的把蛋糕盒子打开,插上蜡烛,点燃。
“来,许个愿。”
沈芯语和萧涵怡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无奈地笑了。
“多大的人了,还许愿。”
沈芯语嘴上嫌弃着,却还是闭上了眼睛,默默许了一个愿。
萧涵怡也学着她的样子,闭上眼睛,许了一个愿。
两人同时睁开眼睛,一起吹灭了蜡烛。
江焱拍了拍手,又拿出那打啤酒,“啪”地开了一罐,递给萧涵怡,又给自己开了一罐。
他正要给沈芯语也开一罐,萧涵怡却轻轻推了推他的手,把一罐果汁递了过来:
“芯语姐不能喝酒,你给她换这个。”
江焱愣了一下,拍了拍脑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对对对,我疏忽了。”
他把果汁递到沈芯语面前,又举起自己手里的啤酒,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忽然有些感慨,声音带着一丝认真:
“今后……我江焱,有两个女人陪着,这日子,有奔头。”
沈芯语白了他一眼,但眼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少贫嘴。”
三个人坐在病房里,吃着蛋糕,喝着啤酒,聊着有的没的。
气氛轻松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