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昨天的传言,今天赛场上的观众多了不少,他们一到场,好些人都把目光投了过去。
“是她,她就是那个牛粑粑炼药师,昨天一拳砸碎地板的仙女,她怎么又来了?”
“她不会每一场都报名了吧?你们说她修习的是什么乐器呀。”
“听说药宗有位长老尤善古筝,有可能她学的也是筝。”
“我看不一定,也没有说师父是什么徒弟就是什么,到底还是要看自己适合哪种。”
人群议论纷纷,虽然音修人不多,观众却是昨日的两倍。
好多人紧紧盯着楚晚歌,期待她再创造一点传奇故事。
在他们期盼的目光中,她直接自己走下了台。
“欸,这就走了?”
台上一位音修昨天就在观众席,她正准备上去问问有什么秘法可以炼体保持身形的,她的一位师姐一直受困其中,遭到了好些人的恶意,可是不练又不行。
还没来得及说话呢人就走了。
观众也愣住了。
“怎么回事,这是……真报错名了?”
楚晚歌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引来那么多人围观,秦屿和汤北辰在前面开路,其他人把她护在中间,她在后面不停抱歉。
“不好意思报错名了,下午也报错了,明天来啊,明天我肯定在。”
群众唉声叹气,这比试期间太无聊了,好不容易找到点话题,这还没开始呢就结束了。
“可惜了,早知道今天不来了。”
“没事,明天来也一样,我找人打听过了,明天三场比试她都在!”
“真的!那么多场都能通过第一轮,这人真厉害。”
“走了走了,明天再来。”
随着她的离开,主判台人也走空了,观赛台上走了将近三分之一。
下午场也是如此,楚晚歌看着场上炼蛊师从衣兜里掏出各式各样的虫子,她打了个冷颤立马下了台。
最怕那些没脚的和脚多的小玩意儿,让她有点头皮麻。
还记得前世她不愿吃野外的老鼠虫子什么的,她的教官直接把她关进了全是虫的山洞里,告诉她这七天只能靠吃那些有粘液的爬行虫为生,要么就是饿死,自己的身体成为这些虫子的养料。
七天过的宛若百年,这阴影直接伴随着她来到了现在,一下台就找了根柱子不停干呕。
刚楚晚歌还在台上君墨绝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对着岑戎招招手。
“她似乎不大对劲,你是药宗宗主,过去看一下。”
“是。”
岑戎刚想离开唐裘天出声阻拦。
“这不妥吧,这个学生是药宗弟子,药宗人堂而皇之地接触,是不是不太合规矩。”
君墨绝抬眸,犀利的眸光看死人一样锁定唐裘天。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唐裘天手紧握扶手,他居然在和这个年轻人的气场对峙中落了下风。
陈掌门也很担心,这丫头他很看好,可不能出什么问题,见气氛凝固他立马出来打圆场。
“要不我陪着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