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宴上传来接二连三的砰砰声,听声音就知道脑瓜子很疼。
过了好一会儿朱岑才回到前厅,所有人东倒西歪,无一清醒。
他很谨慎地挨个检查了一番,确认没什么问题才将已经昏迷的梁初抱了出来,小心将她放在地上靠着柱子。
楚晚歌隔了一会儿听到两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怀措一直在给她暗中同步情况。
“他又拖了两个人出来,一个小女孩儿还有一个老头子,主人,他朝你们走过来了。”
朱岑把人拖出来后没有停留,气喘吁吁地朝他们靠近。
走到桌前又试探性地叫了几声,见没人回应他才将楚晚歌拖走。
被扔下去时,她明显感觉身下有个软垫,凭感觉,应该是个人,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个。
这人对她还挺好,没扔在地上。
朱岑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分别喂了一颗在楚晚歌和她身下的人嘴里。
感受到靠着的人传来挣扎,她也装作迷药刚解开般转醒。
迷茫的眼神看向他“朱岑?不是喝喜酒吗?你这是做什么?”
旁边一个满头华的老者看了一下周围,一脸愤恨地看着朱岑。
“竖子!你到底要做什么!他们可都是看着你长大的叔叔伯伯。”
“我不做什么,王爷爷,我知道你医术很好,小初快不行了,你可不可以帮她换颗心?”
“治病就治病,你直说便是,绕那么大圈子,还在三天前将我绑走,到底是什么病值得你这样做。”
“只要是为了小初,什么都值得。”
果然是他。
楚晚歌坐在一旁看他演的悲痛欲绝,忍不住指着一旁的女子,捂着嘴故作惊讶。
“换心?不会是要换旁边这个姑娘的吧?我看她好像还活着啊,她愿意吗?”
王大夫闻言往身后看去,只一眼他就愣住了。
“这不是桃子吗?找了一个月怎么会在这里!”
原来这就是五婶的女儿,五官确实跟她有点像。
楚晚歌冷笑一声“这当然是要问我们朱公子了,失踪的人怎么会在你手上呢?噢原来你是那个背叛村子的绑架犯啊。”
“什么!朱岑,真是你绑了小桃?”
朱岑行径被拆穿,他指着楚晚歌威胁。
“你闭嘴!要不是看你有些医术,我绝不会留你到现在。”
他走到梁初旁边,小心翼翼把人搂在怀里。
“王爷爷,你不会眼睁睁看着小初死的吧,她可是你看着长大的。”
楚晚歌欠扁地打断他“桃子不也是王大夫看着长大的吗?这里趴着的人不都是吗?都是命,有何不同?”
朱岑听得火大,一挥手,一根黑色的荆棘凭空出现绕在她脖子上。
到处都是刺,只需要轻微晃动就能划破她的皮肤。
“再多说一个字,我杀了你。”
王大夫年纪大了,不确定能不能坚持到把心换完,有个备选在旁边,他安心些。
楚晚歌装作恐惧的模样,很夸张地摆手。
“我错了,别杀我,我不说实话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