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歌狼狈地跪在地上,曾福刻意将声音伪装地很温柔,蹲下身子与她视线齐平。
“那么漂亮的眼神,要再瞪我就给你挖掉,你是我的东西,怎么能听马公子的话呢?他说放了你,我可没有答应。”
“你们视人命如草芥,你们该死!”
“等你手上也沾着人血和权力的时候,你就不会这样想了。”
曾福将一件披风小心避开身上的脏污给她披上,握着她的胳膊,不容拒绝地把人扶了起来。
寻歌知道他没那么好心,一定又憋着什么坏屁,她绝望地闭了闭眼。
“你又想怎样?”
“带你体验新的生活。”
曾福突然将旁边手下的佩剑拔出,一把将寻歌环抱住,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不容拒绝地将剑塞到了她手里。
黎云他们面露惊讶,曾福对玩物从不会如此,有些反常。
“有点意思啊。”
这边还在吃瓜,寻歌手里的剑已经插进了寻笙的胸膛。
“不要!”
令影瞪大眼睛,拼命想摆脱桎梏,却无能为力。
“寻……寻笙……”
寻歌颤抖着手想要松开,曾福却死死握着不让她逃避,两人挣扎间,寻笙嘴里吐出的鲜血越来越多。
“怎么样?是不是很爽,很想连旁边人一起捅啊?”
魔鬼的低语还在耳畔萦绕,寻歌已经没有了思考的余地。
她杀人了,她亲手杀了自己的师弟!
“啊!啊啊!你杀了我吧,求你了,杀了我吧。”
“我怎么会舍得杀你呢?你可是我看中的人,我不让你死,你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曾福这才松手,剑掉落在地上,上面似乎还有寻笙的温度。
寻歌没了支撑跌倒在地,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把寻笙小心搂在怀里。
“我听话,我都听你的,可不可以求求你,放了他们三个。”
曾福居高临下地站着,看着这群蝼蚁不停挣扎,他心情很好。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求我的?”
“你的……奴仆,永生的……奴仆。”
“师姐!我……”
“奴婢求您!”
寻歌迅开口打断令影他们想要共进退的话,轻轻把寻笙放下,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今天本公子心情好,就依你,把他们三个丢出府门。”
“是。”
“师姐,我们走了你怎么办,我们不走。”
寻歌别过头闭上眼睛,双掌紧握成拳,泥土嵌进了指甲里。
“以后我们就不是一路人了,我会有新的身份新的地位,你们不配和我称家人。”
“师姐!”
寻乾还想说什么,令影捂住了他的嘴,带着另一个小师弟起身。
他明白寻歌说的这些都是为了护他们周全,他要逃出去,找人来救寻歌。
听说上面有个御史这几天会经过这里,他要去状告这群人。
“师姐保重。”
“快点滚啊!”
曾福看了身边侍卫一眼,他弯腰抱拳后走了出去。
“把夫人带下去洗干净,送到金玉堂。”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