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是跟来的大厨做的,是的,他们不仅带了个大厨,还有一应家伙事,保证随时随地能吃上热乎的。
用过一碗鸡丝面,宜嫿擦了擦嘴:「也不知道贝勒爷和弘晖这时候吃没吃上东西。」
玉雪回道:「您刚刚睡着,苏公公来过一回,说是不用您惦记,大阿哥就在皇上的营帐里,不缺吃喝,主子爷那里也没人敢怠慢。主子爷还说,皇上营帐驻扎的时候,您想出去走走也是可以的,留了侍卫守着您。」
宜嫿点点头,弘晖正在伴驾,她是不担心的,胤禛那里嘛,她想了想吩咐道:「让阿宝拿些热乎的牛肉饼还有炝汤给苏培盛,要是爷还没吃就给爷垫垫肚子,要是爷已经用过了就让底下的人分了。」
太监阿宝连忙应是去跑腿了。
此时的胤禛还真没用上午饭,皇上那里才刚开饭,御厨得伺候完皇上才能轮到他们。牵
於是一众金尊玉贵的阿哥们都在外面饥肠辘辘的等着,闻着营帐里飘出来的香味在心里骂老爷子偏心,因为只有直郡王丶太子并几位皇孙随侍用膳。
阿宝拎着食盒过来的时候,好几位阿哥扭头看他,无他,闻到了牛肉的香味。
苏培盛接过食盒,在胤禛耳边说了几句话,随後就从怀里拿出佩刀,将盒子里的牛肉饼切开,给众位爷分了一下。
九阿哥眼前一亮,也顾不得什麽讲究,接过来两三口就吞了进去:「还是四哥想的周全,弟弟我早上起晚了,没来的及用早膳,这一路早就饿的前胸贴後背了。」
胤禛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暖洋洋的。虽然宜嫿把东西送到御帐前是有些不规矩,但是她的心是好的。
八阿哥细嚼慢咽的吃了几口,打趣道:「听说这次四嫂随行,果然弟弟们都有口福了。」
十四阿哥狼吞虎咽之後,凑到胤禛面前:「四哥,我还要。」牵
胤禛翻了个白眼,想要找你福晋去:「没了,忍着,马上就开饭了。」
「小气。」十四扒拉了一下十三,「回头让福晋也送点心过来,管够!」
十三往後移了两步,他记得十四吃完肉饼根本没擦手,得离他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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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嫿肚子进食之後,人就彻底清醒了,撩开车帘看着外面,这里离京城不远,地貌风俗人情和京城差不了多少,看着很是熟悉。
宜嫿深呼吸了一口,嗯,是自由的味道。
九丶十三丶十四福晋见宜嫿这边有了动静,纷纷下车走了过来。牵
见人手正好,宜嫿从马车里翻出了一副叶子牌:「来来来,我早就想好了,这一路咱们得杀出个你死我活才好。」
路上无聊,一边打牌一边聊天再合适不过。
九福晋对她身边一位穿着白衣的女子说道:「你回去歇着吧,我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这话一出,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这位女子身上。
只看一眼,宜嫿就在心里叹道,真是好相貌。
这位女子容颜算不得顶顶好看,只是眉眼间楚楚动人,让她身为女子都想去呵护了,就别说那些大男人了。
九福晋和她凑在一起美的有些侵略性了。牵
女子低头,怯懦的开口:「婢妾自知无法和福晋相比,只是福晋和爷对婢妾有大恩,婢妾身无长物,只能随侍您身边回报一二。」
见女子还要说,九福晋已经不耐烦了,宜嫿笑了一下:「这位姑娘,这里不用你了,有我照顾你家福晋呢,不如回去歇一歇?」
女子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连九福晋也要讨好的存在,张了张嘴,最後还是退了出去,只是眼角仿佛落了一滴眼泪。
马车里的四位福晋面面相觑,完颜氏皱眉:「九嫂,这是什麽路数?」
九福晋摸了摸叶子牌:「咱们玩儿吧,别让她扰了大家的兴致。」
见九福晋不想多说,宜嫿等人也没有深究,一下午都在哗哗哗的洗牌声音中度过。
胤禛等人在康熙的马车外跟了一整天,都没有轮上一句话,等到了晚上,安营扎寨,他们终於能回到自己的营帐里休息了。牵
把弘晖接走,胤禛等人回来就听见自家的马车里十分热闹。
「不行不行,四嫂你怎麽可以耍赖,你之前明明已经出了这张牌,不能换!」
这是十四福晋的声音。
「我只是掏出来了,还没有扔出去,怎麽不能换?!再说了,十四弟妹你赢了一下午了,就不能放水一把?」
这是宜嫿据理力争的声音。
「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这是九福晋劝架的声音。牵
「玉雪,快给你们福晋上点凉茶降降火。」
这是十三福晋忍笑的声音。
胤禛听着热闹,掀开帘子,发现里面的气氛正热火朝天,主要表现在自家福晋和十四弟妹乌眼鸡一般的表现。
十四好奇的问:「这是怎麽了?」
完颜氏口快:「四嫂输了不给银子。」
「哈?!」宜嫿气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你不要乱讲话,这把我还没输。」
「好了好了。」九福晋笑的不行,她把牌彻底打乱,「这把算我输,银子给大家分。」牵
看见胤禛等人,宜嫿理智回了炉,牌场无父子,十四福晋牌品不好,明日一定要杀她个片甲不留。
完颜氏显然也是这麽想的,她下了马车还和十四阿哥讲:「明天我定要让四嫂输的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