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拿到了!”他激动地喊,转身想往回走。
“慢着。”黑瞎子忽然开口,手电筒的光柱照向棺椁顶部,“您没看见上面的字?”
王老板擡头,只见棺椁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取玉琮者,需留一物为质。”
他脸色一白:“这丶这是……”
“就是说,拿了东西,得留下点什麽抵着。”黑瞎子笑了,“不然这墓主人不高兴,咱们谁也走不了。”
王老板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个金戒指:“这个行吗?家传的……”
“不够。”黑瞎子摇头,指了指他手腕上的玉镯,“那个。”
王老板脸色更白,那玉镯是他老婆的嫁妆,价值连城。但看着黑瞎子眼底的冷意,他还是咬着牙褪了下来,放在棺椁旁。
“行了,出来吧。”黑瞎子收回绳索,看着王老板手里的玉琮,“东西没问题,现在——”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王老板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连忙从怀里摸出张银行卡:“黑爷,尾款都在里面,密码是六个八!”
黑瞎子接过卡,指尖在上面敲了敲,塞进风衣内袋,才转身往回走:“撤。”
出了墓,天已经蒙蒙亮了。王老板看着手里的玉琮,又看了看黑瞎子,犹豫着问:“黑爷,那玉镯……”
“替你保管着。”黑瞎子头也没回,“等你什麽时候想通了,不再挖祖坟了,再来找我要。”
他顿了顿,回头,笑了笑:“当然,要是想赖账,或者对外说我黑瞎子吞了你的东西……”
他没说完,只是拍了拍腰间的雷管,转身消失在晨雾里。
王老板看着他的背影,打了个寒颤,连忙带着夥计跑了。他知道,这位黑爷说到做到,要是敢赖账,别说尾款拿不回,自己这条命能不能保得住都难说。
黑瞎子坐在回程的火车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从内袋里摸出那张银行卡,在指间转着玩。旁边的乘客瞥了一眼,看见他风衣上沾着的泥点和暗红色的痕迹,吓得连忙移开视线。
他低笑一声,把卡揣回去,又摸出手机,给解雨臣发了条信息:“查下这张卡的馀额,转到我常用的那张里。”
解雨臣很快回复:“又坑了哪个倒霉蛋?”
“一个挖祖坟的。”黑瞎子回完,收起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南瞎北哑,名号不是白来的。哑巴不在,他就得把这“南瞎”的招牌撑得更响,不仅要镇住那些邪祟,还得镇住这些想耍花样的雇主——毕竟尾款到不了手,怎麽给那哑巴攒够买糖葫芦的钱?
车窗外的太阳升起来,把雾照得散了。黑瞎子嘴角的笑意深了些。
下一个活在哪儿?
最好找个痛快的雇主,别耍心眼,别惦记着赖账,安安稳稳把钱给他,他也能安安稳稳把活干完。
至于那些不听话的?
呵,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乖乖把尾款送到手里。
(我这剧情和原着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