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策庄的晨雾裹着湿润的草木气息,在层叠的梯田与黛瓦屋顶间流转。
空踩着青石板路前行,风元素在周身凝成淡青色的屏障,
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腐浊气息隔绝在外。
这座藏在璃月东北部山谷中的村落,此刻却失了往日的宁静——
田埂边的螭血树叶片蜷曲黄,本该清澈的溪水里飘着细碎的黑色絮状物,
几名村民蹲在村口,眼神空洞地反复擦拭着农具,嘴里喃喃自语着听不懂的词句。
“这村子好奇怪啊……”派蒙揪着空的披风,小翅膀在雾中扇动出细碎的气流,
目光被晒谷场旁的身影吸引,“那不是若心婆婆吗?她怎么愁眉苦脸的!”
穿靛蓝色布衫的若心正坐在石磨上,手里攥着半块刻有纹路的陶片,
银丝般的头被晨雾打湿。
听到动静,她抬起布满皱纹的脸,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忧虑:
“是空和派蒙啊……你们来得正好,轻策庄怕是要出事了。”
她举起陶片,上面模糊的螭形纹路与空怀中的铜片隐隐共鸣,
“这些天村民们陆续变得神志不清,连守护村子的螭血树都开始枯萎,
就像……就像千年前螭妖作祟时的征兆。”
班尼特扛着大剑从梯田方向跑过来,
火元素在掌心凝成小小的光球,照亮了他沾着泥点的裤脚:
“我们一路上看到好多倒下的螭血树!还有盗宝团的脚印!”
他刚踏上晒谷场的木板,脚下突然打滑,整个人朝着石磨撞去,
幸亏及时抓住缰绳才稳住身形,
“哎哟!这地方的露水比望舒客栈的地板还滑!”
重云的冰蓝色梢上已凝起细碎的水珠,腰间的驱邪符箓亮得刺眼。
他举着罗盘绕村子走了一圈,指针在指向西北方的瀑布时疯狂打转:
“阴邪之气与魔神残渣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和铜片的波动完全吻合。
而且……这气息顺着岩缝蔓延,源头应该在瀑布后面的遗迹里。”
若心突然想起什么,急忙起身拉着空的衣袖:“是岩尊像!
传说岩王帝君击败螭妖后,用岩尊像镇压它的残魂,
还在瀑布后设了密藏镇住遗骸。”
她指向村西的山道,“昨天我看见盗宝团在破坏西边的岩尊像,
那些石像一倒,村里的怪事就变多了!”
“螭妖是旧日魔神之一,其身躯虽被镇压,残力却能通过地脉扩散污染生灵。”
重云收起罗盘,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凝重,
“盗宝团肯定想毁掉所有岩尊像,彻底释放螭的残魂。”
四人立刻兵分两路:
空和重云去西北瀑布寻找密藏入口,班尼特和派蒙去村西修复岩尊像。
空跟着若心穿过竹林,脚下的石板路逐渐被湿润的泥土取代,
瀑布的轰鸣声越来越清晰。
水雾中隐约能看见十几座残破的岩尊像,其中三座已经碎裂,
黑色黏液正从石缝中渗出,顺着山体流进溪水。
“就是这里!”若心指着瀑布右侧的石壁,
“按古书记载,转动最里面的岩尊像就能打开密道。”
空刚走近石壁,就听见里面传来撬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