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来海的晨雾尚未散尽,荻花洲的水泽便泛起细碎的粼光。
空踩着木制栈桥前行,风元素在周身凝成淡青色的屏障,
将带着水汽的凉意轻轻推开。
这片横亘在璃月港与石门之间的湿地,此刻却透着异样——
成片的荻草在风中摇晃,本该翠绿的草叶边缘泛着焦黑,
碧水河的水面下隐隐浮动着淡紫色瘴气,
连栖息在芦苇丛中的水鸟都不见了踪影。
远处的望舒客栈矗立在高耸的岩柱上,悬空的木制回廊在雾中若隐若现,
本该亮起的晨灯却迟迟未燃。
“这地方比望风山地的迷雾还让人不安!”派蒙揪着空的披风,
小翅膀在潮湿的空气中艰难扇动,目光被客栈方向的炊烟吸引,
“还好望舒客栈的烟囱在冒烟,先去那里打听情况吧!”
顺着蜿蜒的栈桥走到客栈下方,负责修缮木阶的淮安正蹲在断裂的木板旁愁,
手里的锤子重重砸在石地上,溅起细小的火星。
“这已经是三天内第二次断了!”
他看到空立刻站起身,粗糙的手掌在围裙上擦了擦,
“菲尔戈黛特老板让我找个靠谱的冒险家帮忙,您来得正好!”
穿靛蓝色旗袍的客栈老板正站在二楼回廊上远眺,银在晨雾中泛着柔光。
见空抬头,她抬手示意众人上楼,声音沉稳如碧水河的流水:
“不只是木阶断裂这么简单。”
菲尔戈黛特指着楼下的水泽,
“最近夜里总听到奇怪的响动,言笑去采购时现,
下游的捕鱼点全被污染了,渔民们都不敢靠近。”
后厨的言笑正对着空荡荡的菜篮叹气,围裙上还沾着面粉。
他抓了抓头,语气懊恼:“本来要给客人做金丝虾球,
结果去河边取水时,桶里舀上来的全是带黑絮的泥水!”
他突然压低声音,“而且昨晚我起夜,
看到几个戴面具的人在客栈后崖鬼鬼祟祟,手里还拿着炸药桶!”
派蒙突然想起码头渔民的闲聊,恍然大悟:
“肯定是盗宝团!之前听说他们在灵钜关一带活动,没想到跑到荻花洲来了!”
正说着,栈桥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辛焱背着电吉他从雾中冲出,
火焰般的短上沾着露水,脸上的油彩蹭掉了一小块:
“空!派蒙!你们也在这儿!”
她举起吉他晃了晃,琴弦出清脆的共鸣,
“我追着异常的元素波动来的,前面芦苇丛里有魔物!”
班尼特扛着大剑紧随其后,
火元素在掌心凝成小小的光球,照亮了他沾着泥点的脸颊:
“我们本来想帮淮安修楼梯,结果刚到荻草深处就被丘丘人围攻了!”
他刚踏上客栈的木制平台,脚下的木板突然出“嘎吱”的断裂声,
幸亏及时抓住栏杆才稳住身形,“哎哟!这地方的陷阱比风龙废墟的还隐蔽!”
菲尔戈黛特将一张地图铺在桌上,指尖点在客栈西侧的遗迹标记上:
“那里是古归离集的残存遗址,传说下面藏着岩王帝君留下的机关。”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枚生锈的铜制钥匙,
“伯桓子先生今早去遗址考察,到现在还没回来,恐怕遇到了危险。”
四人立刻兵分两路:
空和辛焱去遗址寻找伯桓子,
班尼特和派蒙协助淮安修缮木阶,同时留意盗宝团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