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迫按照那永恒的‘剧本’,走下去。”
“直到悲剧结局,然后……再重新开始。”
她顿了顿,用最简洁的语言,总结了那个最恐怖的事实:
“这是一个死循环。”
林寻停下脚步,回过头,那双平静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如同看到宝藏般的、前所未有的精光。
那精光,让胡菲感到一阵心悸。她见过林寻很多种表情——平静的、认真的、感兴趣的、似笑非笑的。但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种表情。那是一种自内心的、无法掩饰的兴奋,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探险家现新大陆时,才会有的光芒。
“基于故事的因果律?”
他重复着这个词,那语气里,满是如同听到一个新概念般的、浓厚的兴趣。那兴趣,就像一个程序员听到了一种全新的编程语言,就像一个数学家听到了一种全新的数学理论,就像一个艺术家看到了一种全新的艺术形式。
“你的意思是,它的核心驱动力,是一个ip?”
胡菲彻底茫然了:“爱……皮?”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脸上满是困惑。她听不懂这个词,完全听不懂。爱什么皮?这是什么意思?
“teectuaproperty。”
林寻用一种如同在给下属科普专业知识般的、清晰而确定的语气,吐出这个词:
“知识产权。”
然后,他转过身,用一种如同现新大陆的探险家般、充满了兴奋的目光,重新审视着眼前这栋在他看来不再是“鬼楼”而是“宝藏”的建筑。
他的目光,在那栋建筑上缓缓扫过,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仿佛要把每一块砖、每一片瓦、每一道裂缝都看得清清楚楚。那目光里,满是欣赏,满是赞叹,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一个能自己运行,还能主动拉用户进来,并且能让用户无限次复购(被动)的ip。”
他回过头,看向胡菲,那目光里,甚至带着一丝如同在看一个不识货的鉴定师般的遗憾。
那遗憾,是真诚的,是自内心的。他是真的为胡菲感到遗憾,遗憾她守着这么大的一个宝藏这么多年,竟然没有现它的价值,竟然把它当成是避之不及的“不良资产”。
“胡总,你之前说这是‘不良资产’……”
他摇了摇头,那语气里,满是“你差点坏了大事”的后怕。那后怕,也是真诚的。他是真的后怕,后怕如果胡菲没有告诉他这个地方,如果他听了胡菲的话,也把这个地方当成“不良资产”避开,那他会错过多大的一个宝贝。
“看走眼了啊。”
他再次转过身,望着那栋在夜色中散着恐怖气息的建筑,用一种如同宣告最终结论般的、确定的语气,缓缓说道:
“这,分明是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
胡菲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想要解释那不是什么“金蛋”而是“催命符”……
但她现,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和老板沟通的能力。
她站在那里,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想说,老板,那不是金蛋,那是定时炸弹。她想说,老板,那不是母鸡,那是食人花。她想说,老板,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那地方,真的会死人的。
但她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说也没用。老板已经认定了,这就是一个宝贝,这就是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她再怎么解释,再怎么警告,也改变不了老板的想法。
算了,不想了。反正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她跟着老板,亲眼看着他怎么收拾了古玩街,怎么收拾了她,现在,她只需要继续跟着,看看他怎么收拾这个戏院。
就在这时——
“当……当……当……”
远处,那座同样废弃了不知多少年的钟楼的方向,传来了十二下悠远的、仿佛是从另一个时空传来的、令人灵魂震颤的钟声。
那钟声,很沉,很闷,每一下都仿佛敲在人的心上。那钟声,很远,很飘,仿佛是从遥远的过去传来的,又仿佛是从某个平行的时空传来的。那钟声,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魔力,让人听了就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想要探寻,想要……
午夜。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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