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今后会有一群陪读?
他看着瑜姐儿的纯良微笑,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开心。
沈如松突然想到,对啊,他怎么忘了,闺女可是个“有大志”的!
原本都摸到了陈郡谢氏的门槛,结果因为出身被简王嫌弃,那日回家不是还恼羞成怒的跑掉了嘛。
如今有个逆天改命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她不热络才怪。
人人都盼着他上,人人都觉得他行。
可他真不行啊!
沈如松干笑两声,顶着满屋子热切的目光,开始专心吃饭。
他似乎终于能明白几年前瑾哥儿的心情了……
用完饭,一起回东路的院子时,迎面遇到了大管家周砚。
沈壹壹笑着招呼一声,而且又把沈如松刻苦学习了一上午的事说了一遍。
这位也可以拉进来,昨天那一脸盼着进步的笑容她可还没忘呢。
周砚恭敬听着,起初还有些疑惑,而后就恍然大悟。
“姑娘尽管放心,我保证把书房打理地妥妥当当!若是有那不长眼的敢扰了老爷读书,看我不打他板子!”
沈壹壹满意点头,又叮嘱了句:“让他们不许说出去。”
就沈如松这水平,除非侯府纯看脸,不然名次估计还没瑾哥儿上次高。
在自家“积极备考”,折腾下他就行了,传出去有些丢脸。
“对对对!要闷声发大财,不然招了那起子小人眼红盯上咱家。”
周管家连连点头,然后摩拳擦掌就去招呼小厮,先把书房附近的知了都清了。
等人走远,瑾哥儿忍不住问道:“你为何逢人就夸他?明明他都没有认真学!”
半天下来,瑾哥儿算是看出来了,感情他爹只会拿着戒尺逼他“笨鸟先飞”。
轮到他自己时,就磨磨蹭蹭在鸟窝扇几下翅膀。
以前说别人时声音那么高,现在他倒是努力飞一个啊!
“你觉得我是真心想夸他?”
“不是。”自己都能看出来,瑜姐儿肯定也早就发现了。
“明日咱俩就要去上学了。没人看着爹,你觉得他还会学吗?”
“那肯定不会啊!喔~~~所以,你想让那两个小的和姨娘们也盯着他?”
“这主意不错。那,若他还是不肯好好学呢?”
“那你就继续夸呗。他至少是要面子的,做不出在全家人面前丢脸的事。”
“你要用这种法子,早上就不会挨几戒尺了,你看他生我的气了么?”
“我就夸了夸他,既没说坏话,又没挑唆别人干坏事。几位姨娘之后要如何,可与我无干。”
瑾哥儿看着一脸无辜望着自己的瑜姐儿,品出点味儿来了。
“啊!这法子好阴险!”
“你以前同我讲过,如果不知道谁是幕后黑手,那就看最终获益最大的人。若是按这种法子,你并没有获益,那岂不是更不会被查出来?”
“所以你今后要小心这种单纯的捧杀。”
要不说红眼病和单纯的乐子人挺可怕呢,因为他们损人不利己,就是想别人倒霉。
还有,说谁是“幕后黑手”呢!
自己好心指点他,结果这死孩子到底会不会夸人!
看来崔令晞的教学成果也不太行嘛。
沈壹壹白了一眼还在参悟人情世故的瑾哥儿,带人回了院子。
她得赶紧歇会儿,睡起来还要去见肖静姝呢。
肖府,内院花厅中。
仍是一人一张小杌子,坐在素履的豪华猫爬架前。
与以往不同的是,除了正在舔毛的大黑猫,架子前的毡毯上,还多了两只小团子。
不到两个月的猫崽奶声奶气“咪咪”个不停,很是活泼地迈着小短腿到处溜达。
“就生了这两只。”肖静姝撇撇嘴。
那些家里养过猫的仆妇还说什么一生就是一大窝呢。
“这般才好,对素履和小猫的身体都好。”
多胞胎和双胞胎需要母体供给的营养能一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