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卡洛斯又觉得,即将被拆之入腹的人是他。他本就不是害怕危险的人,此刻反而内心升腾出一种攀升的刺激感和跃跃欲试的期待来。躺在床上的灰发少年灰蓝的眼眸深处有浅淡的猩红色在此刻涌动。克拉克已经无法再忍耐了,无论之前发生什么,无论未来又将发生什么。但是现在,他不想再等待了,他是如此迫切地想要拥有眼前这个人,彻底打破他们之间若即若离的界限。没有什么完美的时机要等待。如果有,那也是现在。男人伸出手撩过少年的衬衫,滑过紧致的腰线,落在少年平坦细腻的小腹。少年身为吸血鬼的体温是冰冷的,但是没关系,男人的身体已然炙热至极。克拉克认真地征求着卡洛斯的同意,目光中充满着炽烈的渴望和请求——“我想进去。”克拉克的嗓音低哑,他其实真的并没有埃迪那般的担忧,他也不介意在卡洛斯的身边出现更多值得他信赖的人。即便是收割者诺玛的挑衅,克拉克也不会放在心上。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卡洛斯只会为他一个人包容到如此地步。卡洛斯轻笑着支起身子,少年的眼眸在此刻彻底变得血红,盛着比夜色更浓稠的占有欲。苍白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拆出床上的盒子,拿出里面的黑色皮革项圈。银质锁扣紧紧地扣上男人的颈间,在克拉克锁骨投下一道细窄的阴影,像极了被驯服的模样甘愿套上羁绊的枷锁。灰发少年指尖摩挲着项圈边缘,满意地看着男人喉结在皮革下难耐地滚动,含着笑意的眼眸里带着勾人的蛊惑——“那就不要再忍耐了。”战线x温度这一晚的战线被拉得很长。光是进去就磨磨蹭蹭地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卡洛斯明确说了他并不怕疼,而且血神之力的自愈能力惊人,即便是撕裂也只不过是微乎其微的伤口。但是克拉克显然有自己的坚持,做到全部进去又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刚成年的少年体格还是难以和正值壮年的强壮男子所匹配。再充足的准备也让卡洛斯感到鼓胀到难以呼吸。这是——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填到阴暗的角落被滚烫的光束反复碾压。填到冰冷的内里包容着满溢的岩浆。填到空虚的灵魂被逼到极限。卡洛斯不禁会觉得,他可能会更适应强烈的疼痛感,而不是这种。一开始的卡洛斯还能和克拉克玩情趣,到之后他只觉得他成为了人类之神的玩具。那脆弱的联结皮革项圈和手铐的链条早不知何时就崩断了。被逼到极限的时刻,卡洛斯甚至都会产生一种强烈的恼怒,为什么他会对世界上的另一个人给予如此纵容的权利。卡洛斯刹那间无法克制异能的爆发直接将压在身上的人硬生生地抽离拖开,被黑影束缚的男人喘息地像是被短暂地唤回了理智。只是,很快男人就会像是只忠诚而又愧疚的大狗一样热情地又凑了上来。就像是在和主人玩游戏的时候,巨型犬一不小心忘记轻重地扑过来撞疼了你。他认错认得很快,会摇着尾巴过来讨好地舔舐你,一边乖巧地承认错误,一边又不想停下这个兴致勃勃的游戏。戴着项圈的狗狗又有什么错?他只是想和主人玩游戏而已。等到卡洛斯真正确定时间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只能说想要承载超人的欲望,没有得到血神之力的他是绝对不可能的。男人垂眸凝视着趴在床上光裸的灰发少年。指尖如羽毛般轻触少年柔软的发梢,而后落在后颈处精致的羽翼纹身。男人的手指缓缓下滑,顺着少年脊背优美流畅的弧度游走。最后轻轻地落在腰线。“你要是再往下,我就杀了你。”陷在柔软床榻中的卡洛斯动也未动,只是冷冷地吐出这句话。克拉克不禁低笑出声,而后伸手将少年圈入怀中。“卡洛斯先生,不要再对我隐瞒了。”克拉克用温柔而又沉稳的嗓音说道,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仿佛是被冷落许久的恋人,“你之前说,如果事态超出了你的预期,你会和我沟通。那如果事情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你就真的什么都不和我说吗?”卡洛斯没好气地冷笑一声。克拉克此时来和他算账,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如果不是因为他得到了血神之力,又怎么可能给克拉克真正成为斯文败类的机会。“我明白,是我不够信任你,也并不够了解你。”克拉克记起了[阿比斯]这个名字,卡洛斯从未对他提过,可是却告诉了诺玛。克拉克很清楚,这并不代表卡洛斯更信任诺玛,这个名字也许只是卡洛斯为了拉进与诺玛关系的手段。只是,克拉克还是很想从卡洛斯的口中得知更多的故事,“卡洛斯,你可以和我讲述一些你过去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