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在秋收前,把豆腐坊干好,韩老九带着韩中两人,大晚上都点着灯在干活。
家里其他的人都有事儿,这磨豆腐,做豆腐,也是大半夜就要开始干活,两人就两人吧,还能做不出来吗?
砌豆腐坊都熟门熟路了,这韩中也是会泥瓦手艺的,两人配合着挺默契。
依然是青砖瓦片房子。
满城找石匠,也不知道是杜果儿运气好,还是石匠的运气差,正好有一台石磨被人定了,还是按照他的尺寸去定的,可是,一去无音讯了。
一台磨可不便宜,这是别人定过的,尺寸和平常的要略大一点,石匠想按石料子多少来收费,这杜果儿就不干了。
你磨子大,我家驴子还不干呢。
好说歹说,居然还被杜果儿把价格压下来了,十七两银子搞定。
本来怎么也是要个十八九两的,奈何这杜果儿老是拿驴来说事儿,韩老九看着这么大的石磨,想着驴的确辛劳,也同意了买个小一点的。
石匠对这两夫妇是无语了,亏就亏吧,你说花了石料子不卖出去,多占地方啊?
再说了,最多也是少赚一点的工钱,下次记得一定要收定金就行。
付了钱,留了地址,韩老九就和韩高去买驴去了。
家里有一头小母驴,两人商量着,找一头好一点的大公驴,到时候还能下崽子卖钱。
上一次韩老九不会看牲口,是一头一头驴摸过去还价的,这一次,韩高会啊,他可不仅仅会看驴子,其他的都会看呢。
两人在马和牛的交易栏流连忘返啊,就好像每一个男人都走不出汽车展销会一样,韩老九和韩高都恨不得拖走人家的牛和马。
最后,找了一头一年多的小公驴,等着开春就能配种,到时候,家里还能卖驴。
公驴没有母驴贵,上一次母驴花了二十两银子,这一次只要了十八两银子,到市场里面过了契书,表示这头驴是什么时候买的,卖主是谁,买主是谁,驴长的啥特别的地方,多少都要记录一下的。
在这里,驴可不比后世的一台车便宜,嗯,契书也是要交钱的,买卖各出五十文钱。
上户,就是个上户的费用。
两人乐的啊,这家里两头驴了,比村里的财主家还有钱了。
韩老九走在街上,手里拽着拉驴的绳子,抬头挺胸的,无比的满足。
韩高背着从买主那里磨来的草料,也高高兴兴的跟着,自己这个主家屋里,虽然不是大富大贵的大户人家,可是也是能吃饱饭的殷实户主啊。
主家对人不刻薄,没有那么多的下人规矩讲究,日子好过。
再就是,自己能有活儿干,你看,有驴,两头,有鸡,二十多只呢,还有一头母羊,事儿多得很。
自己可没有吃白饭。
等着装好石磨,两人又继续给驴子盖棚子,杜果儿看着两人那个干劲啊,切!
“你们那边干什么?”
不就是盖个棚子吗?为什么还要在靠近隔壁的那个墙角再砌个什么?
“这个,老夫人说了,留个棚子喂猪。”
杜果儿摸着头,这喂猪就是韩母一直有的执念,喂就喂吧,大不了这豆渣就少卖点。
“隔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