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县城过的时候,这韩老九就去把木匠铺子里的板车推回来了。
两辆板车,正好,这一次,可没带驴子回来,驴子要在家磨豆腐呢,这推点粮食怎么啦?
又不是推不动?
韩老十和韩十一两人一人车,车上装着满满的粮食,村子里收粮食税的衙役,直接扣了,然后放两人走了。
一年的粮食啊,两板车,几个大男人们还真不够吃,幸好,现在韩家不用只靠着这地里抠吃的了。
这韩老九的地,三个人埋头干着,老憨的娘在家里晒自己的粮食了,早点晒了,等老九家的打好了,就要晒了。
这收粮食的日子,真是晒啊!
树叶子动都不动一下,村口没有一个人,现在就连老人都有活儿干。
桂桂守着粮食,儿子拿着一个大木桶放在面前,饿了就抱起来喂喂,就算是憋着尿了,都不敢动一下。
这粮食可是一家子的希望,一粒都不能被人偷走。
老憨的娘地里屋里两头跑着,打好的粮食,背回家,到家里,歇一口气,让儿媳妇去个茅厕,又再去地里背粮食。
腰压弯了,可是心里高兴啊,别人想压都没得压呢!
刘青江的粮食,说好了也要拖到城里去,放在家里,不放心。
他的粮食已经都收好也晒好了,等着老十和十一回来,就一趟一趟的往城里拖,这也是个辛苦人的活计。
杜果儿在家里也没闲着,韩老九回去了,这豆腐坊的事儿,就归自己了。
这就没办法了,只能手把手的教家里的几个大男人干活了。
没事,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手艺,再说了,这几个人,只要自己不乱折腾,估计是跟着一辈子了。
三个人,高兴的几乎睡不着觉,浑身是劲儿的干活了,自己也算是手艺人了啊?
韩母也不去铺子里了,带着两个孩子,待在家里,玩兔子,给鸡喂草,挖蚯蚓喂,事儿多的很。
天一黑,就早早的关了门,刘青江也不再店里睡了,家里的下人都是住在铺子里,这韩老九不在,刘青江也不放心。
天蒙蒙亮,杜果儿就起床了,等会儿韩高几人就要过来打豆腐,等会儿他们忙乎的时候,自己在去补觉,现在得守着门。
这,杜果儿看见隔壁好像有人在晃动。
有贼?
“有贼啊!”
杜果儿吓得大叫起来,为什么大叫呢,那是因为看见了韩高几人过来了。
“抓贼!”
几个人直接就跳进了隔壁的院子里,这院子没人,是大家都知道的,屋子里是什么样,大家倒是不知道,可是自家的二十多只鸡还在人家后院的墙角里待着呢。
“啊!你们是何歹人?”
杜果儿带着几人,冲到人家的屋子里,屋里一个半大的小子正在和一个老人在房梁上捣鼓着什么。
“我们是来抓贼的,给我捆了,这上人家房梁上捣鼓了,是好人吗?”
“你们放肆,放肆!”
老人气的浑身打颤,这昨晚上到家,家里倒是完好,可是后院子里居然缺了一个角,还围着一个围栏,里面喂上鸡了。
本来想着把这鸡给扔了,但是大晚上的,草太深了,也不敢去,里面有蛇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