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瞬间被填满的快感太过猛烈,还是有一丝破碎的呻吟从她的齿缝间泄露出来。
女人的双腿几乎是下意识地同时用力,死死地夹紧了男人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
余中霖想象她的脚趾在男人背后痛苦而又快乐地蜷缩着,仿佛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彻底融入男人的体内,不想让男人的龟头离开自己的内阴蒂哪怕一毫米。
女人的头无力地枕在男人的肩膀上,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如瀑布般披散下来,散落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黑与白肉,柔弱与强壮,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蹬、蹬、蹬……”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而急促的脚步声和喧闹声从楼梯间传来,那是楼下的人群正在上楼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几句模糊的对话声。
“……上去看看……”
“……好像是从那个单元……”
余中霖的心猛地提了起来。那一刻,他仿佛置身于那个还没完工的工地现场,紧张得手心都冒出了汗,仿佛自己就是那个躲在楼上的奸夫。
男人抱着女人,迈开了脚步。
为了避免女人在移动过程中继续喷水被楼道里的人现,男人在走动中并没有继续大幅度地抽插。
但他显然是个调教高手,他保持着深插的姿势,利用抱姿的重力,让那颗硕大的龟头依然深深地、死死地顶在女人阴道深处那圈敏感至极的内阴蒂上。
“嗯?……唔?……哈?……”
尽管没有抽插,但男人每走一步,身体的颠簸都会带动阴茎在女人体内产生微小的摩擦和震动。
对于此刻处于高潮临界点、内阴蒂已经被开得极度敏感的女人来说,这种持续不断的、精准的压迫简直就是一种折磨,每一秒都在考验着她理智的底线。
每走一步,女人都会出一声无法抑制的闷哼。
她的身体在男人怀里轻轻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阴道内壁的一阵紧缩,死死地绞着男人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
二人很快离开了刚才那个满地狼藉、到处是水的厕所,穿过一段还在铺设管道的走廊,抵达了楼层的另一个单元里。
这个单元是个空旷的毛坯房,跟刚才的厕所所在单元中间隔着一道半闭着的防火门。
由于是施工现场,所有单元的门都是打开的。
如果站在这个单元的防火门处,透过门缝,刚好可以看到刚才那个厕所的门口,以及走廊的一部分。
男人抱着女人穿过防火门,转过拐角来到一堵承重墙后。
“啪!”
男人毫不怜香惜玉,直接将背上的女人重重地按在粗糙的水泥墙上。
女人那光洁的美背毫无阻隔地抵在粗糙的水泥墙上,却因为下体的火热而浑然不觉,反而被这种粗暴对待激起了更强烈的反应。
“骚货,准备好高潮了吗?”
男人低喘着问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兽性,眼神中闪烁着施虐的快感。
“呜……老公……对不……起……噢?……噢?……喔?……喔?——”
女人还没来得及回答,男人就开始了猛烈的挺动。
他的双手托着女人的屁股,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将自己的阴茎送入女人的体内,又狠狠地拔出,再重重地撞入。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原本痛苦的忏悔,在肉体撞击的瞬间,立刻转化为了快乐的呻吟。女人的声音在空旷的毛坯房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凄艳。
“真……她妈……骚!”
男人一边不知疲倦地抽插,一边恶狠狠地骂道,“那么多人在……你老公……就在那边……居然敢自己在这里高潮……操死你……把你老公没操过的地方都操熟……”
“喔?……喔?……麻?了?……舒?服?……对不……起……舒?服?……操我……”
女人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或者是根本无力抵抗。
她双手紧紧抓着男人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男人的肌肉里,划出一道道红痕。
她流着泪,努力压低声音,泣不成声地求欢,身体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冲击。
“……是这吧?”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人群似乎已经到达了刚才那个单元。一阵清晰的对话声穿过空旷的楼层,传到了余中霖的耳朵里。
是一个威严而又不满的声音,应该是那位领导。
“对的对的,陈科长。”一个毕恭毕敬的声音连忙回答道,“应该,应该就是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