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就意味着,这圈不起眼的肉芽上,极有可能像外阴蒂一样,分布着数量惊人的、对快感极为敏感的神经末梢。
可以想象,倘若有男性的龟头足够巨大,能够在插入时,同时挤压、摩擦到这一整圈的“内阴蒂”,那将会给女性带来怎样如海啸般猛烈的、摧枯拉朽般的性快感!
狼王的龟头,确实已经足够巨大。
但即便如此,也只有当插入的姿势和角度都刚刚好的时候,才能勉强做到同时挤压到这一整圈的肉芽。
在大多数情况下,他也只能挥出一半的效果。
余中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另一个男人的身影……那个自称为“心灵按摩师”的、拥有着如同筋膜球一般球状大龟头的男人。
他确信,如果换成那个男人,他那恐怖的球状龟头,根本不需要寻找什么角度,随便一捅,就能将这一整圈的肉芽,无情地、均匀地、彻底地压成肉片,给三三投送海量的快感。
余中霖打了个冷战,他估计,在那种非人的刺激下,三三恐怕连三秒钟都坚持不住,就会在瞬间沦陷,在惊天动地的潮喷快感中,将自己的灵魂都彻底出卖。
“啧啧,宝贝最里面这圈豆豆真敏感呐。这样压里面的豆豆舒服吗?”
“喔……哈……不?行?……老公……哈?……?舒?服?……”
三三的状态,跟刚才相比,已经悄然生了天翻地覆的巨大变化。
她的回答,开始变得语无伦次。
余中霖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三三子宫口周围的那一圈肉豆,到底有多么的敏感,多么的致命。
镜头中,三三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甚至连她那雪白的胸口,都开始泛起了一阵阵诱人的红晕。
那两颗小巧的乳头,在被汗水浸湿的白衬衣下,早已坚挺地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
直到此刻,余中霖才后知后觉地现,原来今天的三三,不仅没有穿内裤,甚至连胸罩都没有戴。
她今天走进这间办公室之前,心里,难道是在期待着什么?
狼王似乎对她此刻的反应非常满意,他继续不紧不慢地抽插着,用他那巨大的龟头,反复地、温柔地“亲吻”着那一圈内阴蒂。
每顶一下,三三的腰肢,就会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一下,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余中霖看到,她那双原本紧紧抱着自己双腿的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地放松了。
她的双腿,似乎正在不由自主地、想要挣脱最后的束缚,然后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上狼王那强壮有力的腰。
镜头再次瞥了一眼墙上的投影。
三三的丈夫,似乎正激动地与对面的工作人员争执着什么,看样子,他坚决认为自己和他的工程队,不应该为这件事负任何责任。
他不知道,他此刻越是据理力争,越是与对方纠缠不休,他那深爱着的妻子,在下一秒彻底沦陷、被操到高潮的概率,就越大一分。
“哈?……老……老公……不要……齁?……快?……快?点?……”
三三已经完全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了。
余中霖无从判断,她口中的“快点”,到底是在祈求自己的丈夫不要再跟工作人员争吵,快点结束这一轮的质询;还是在乞求身后的这个男人,加快撞击她内阴蒂的度,好让自己快一点达到高潮,从这种无边的折磨中解脱出来。
“哎呀,你老公也是个老实人,死脑筋啊。”狼王幸灾乐祸地评论道,“要不要我提醒他一下,告诉他,再这么拖下去,他的好老婆,可就要撑不住,要被我操到高潮了呀?”
“不……不行……哈……好麻……真……真的不行了……老公……好……好?麻?……舒?服?……”
“哎,这也难怪他这么激动。”狼王话锋一转,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三三施加最后的压力,“这件事情,要是他真的担了责,我估计啊,他个人……得被拘役三个月。”
“拘役三个月”这几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三三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哦……哦……齁……老……老公……不可以……不可以坐牢……”
三三似乎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属于妻子的理智,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完全被那灭顶的快感所支配。
狼王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他知道,最后的时机,已经到来了。
他狞笑一声,更加用力地,将自己那硕大无朋的龟头紧紧压在那一圈敏感的肉豆上,开始快而有力地研磨、转动。
“……哦……哦!救命……要……要到了……齁……齁……用?力?……好?麻?……”
镜头中,三三那秀气的脚指头,早已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痛苦地蜷缩成了一团。
她那双无力的手,再也抱不住自己的双腿,软软地垂落下来。
而她的屁股,则在办公桌上,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剧烈抖动、跳动着。
“哦?宝贝,想让我用力吗?”狼王感觉时机已经完全成熟,他那颗残忍的心中,涌起了猫戏老鼠般的快感,“想让我用力,干什么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抓住了三三那只小巧玲珑的脚踝,将她那只雪白的美足,拉到了自己的嘴边,然后张开嘴,一口将那几根蜷缩着的、可爱的脚指头全都含了进去,用舌头和嘴唇贪婪地吮吸、舔弄起来。
“呜哇……用……用力……不行……好麻……好?痒?……呜……用力……干我……操?我?……呜……”
脚上传来的、那股湿热而陌生的触感,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三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她像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开始语无伦次地、疯狂地乞求着雨露的降临。
“要干你哪里?嗯?给爸爸说清楚!”狼王含糊不清地命令道,嘴里依然品尝着她的脚趾。
“呜……?小?穴?……干我的?骚?穴?……好?舒?服?……好?麻?……老公……对不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