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出了一个余中霖只在专业体操比赛中才见过的、难度系数极高的极限柔术动作双腿被高高抬起,然后向后极限折叠,两只白嫩的小脚丫,竟然贴着自己的脑袋两侧,而她的膝盖,则稳稳地贴在了地面上。
彤彤的双手,一边从后面抱着自己的膝盖窝,以维持这个高难度的姿势;另一边,则将手机高高地举在面前,正对着自己的脸,与毫不知情的男友进行着视频通话。
女孩的上身,穿着一套印着可爱卡通图案的棉质睡衣,看起来就像一个乖巧的邻家妹妹。
然而,她的下半身,却与这身可爱的睡衣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让人血脉偾张的反差……她一丝不挂。
从那个具有强烈代入感的第一人称眼镜视角,可以清晰地看到,女孩的双腿,因为这个极限抬腿的动作,而被完全地、完完全全地张开到了极限。
整个柔嫩的耻部,都因为这个姿势而被高高地顶起,悬在了半空中。
那片饱满的嫩鲍上,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黏稠的透明液体。在黑暗中,闪烁着淫靡而诱人的光泽。
就在这时,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突兀地出现在了镜头中。
那只手毫不犹豫地伸向了幼女那两片肥美鲍肉夹着的一线天。
中指轻轻一探,毫不费力地就分开了两片湿滑的鲍肉,然后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
余中霖的心脏猛地一缩。
看来,经过一番粗暴的开拓,女孩的小穴,已经完全适应了狼王了,无论是他那狰狞的肉柱,还是他那又粗又糙的手指。
狼王的手指,开始模仿着那些色情影片里男优的下流手法,在女孩湿热紧致的穴道里,轻轻地、富有技巧地抠挖、搅动起来。
可以清晰地听到,女孩蜜壶里的淫水,仿佛被煮沸了一般,正在不停地荡漾、翻滚,出一阵阵“咕叽咕叽”、“咕噜咕噜”的淫靡水声。
“老婆,你可要当心点。上次……上次那个老师,他靠得也太近了。”视频那头,男孩终于还是忍不住,向自己的女友抱怨了起来,“我感觉他想占你便宜。”
余中霖不禁在心中感慨,现在这些年轻人的感情进度,可真是快啊,这么快就已经喊上“老公”、“老婆”了。
想当年,自己和妻子夏梓涵,也是在高中时代就开始偷偷地谈起了恋爱,但那时候的小两口,可没有这么厚的脸皮,敢直接就互称“老婆”、“老公”。
就连偷偷接个吻,余中霖都会害羞得脸红到脖子根,这事可没少被夏梓涵拿来打趣。
“嗯?……嗯……知……道了……嗯?……哈……”女孩的声音,因为体内传来的阵阵快感,而变得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说真的!彤彤你太可爱了,很容易吸引那些坏人的。我每天都为你提心吊胆的。”男孩显然对彤彤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感到更加担忧了。
“嗯……知道了老公……你最……好了……我……我会……喔?……喔?……不?行?了……”
女孩的小穴,显然已经渐入佳境了。
在视频里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抱着膝盖窝的双手,更加用力了,抓住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白。
她的小腹也在偷偷用力,将整个耻部顶得更高,更暴露,仿佛是希望那根正在她体内作恶的手指,能够搅动到更深处的、那片还从未被触及过的蜜壶壶底。
穴道里的水声,也变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了。余中霖怀疑手机里的小男友很快就会听到自己女友淫浆翻腾的声音了。
狼王的无名指,也紧跟着插了进去。
中指和无名指,两根手指,同时在女孩那柔嫩的穴道深处,翻江倒海,肆意搅动。
余中霖心想,这个叫“彤彤”的女孩,身材看起来那么娇小玲珑,说不定,她的蜜穴也比一般的成年女性要浅上一些。
现在,狼王这两根手指的指尖,恐怕正在来回地、粗暴地拨弄搅动着她那稚嫩的子宫口了。
如此稚嫩的宫口,被搅动会是什么感觉?
余中霖无从得知真相,但从视频里女孩的反应看,肯定是舒服得不行吧。
余中霖感到一丝绝望。
与此同时,狼王那粗壮的大拇指,也拨开了两片肥美的鲍肉,轻轻地按在了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肉豆上,不紧不慢地一圈一圈画着圈。
幼女肉感的屁股底下的那张蓝色瑜伽垫上,已经积起了一小滩微微泛着白色的、黏稠的淫浆了。
咕啾,咕啾,咕啾……
咕噜,咕噜,咕噜……
余中霖心里痛苦而愤怒,但他胯下那根可怜的小阴茎,却硬邦邦地挺了起来,又硬又烫。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青涩、青春气息如此浓烈的nTR剧情。
这段本该纯洁的青涩恋爱,眼看就要被女孩体内涌出的淫浆,一点一点地淹没。
这么小的幼女,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流出这么多的淫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余中霖在心中震惊地、愤怒地咆哮着。
彤彤的下腹,开始持续地、有节奏地,有节奏地抖动起来。
每一次抖动,都将她那片柔嫩的小穴挺得更高,更暴露,仿佛在向侵犯者展示战利品,又像在无声地乞求更猛烈的侵犯。
余中霖估计,女孩的小穴,此刻恐怕已经在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她的身体,已经快要高潮了。
“要?……要?出?来?了……”
彤彤的眼睛,不再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她深爱着的男友,而是失神地、迷离地,盯着自己那被两根粗大手指玩弄着的穴口。
她看着那两根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拼命搅弄,仿佛要把她的神志,都给搅散,搅成一滩烂泥。
“老婆?老婆你说什么?声音好像断断续续的,是不是信号不好?你……你说什么来了?”视频那头的男孩,显然没有听清女友那梦呓般的呻吟。
“来……里面的……筋拉开来了……”女孩用尽最后一丝理智,编造着蹩脚的谎言。